“啊……我是？”

“你知吗，你帮我通过了战士的试炼。”詹立枢了他掌心的，“我怀疑詹家跟你们杜家人走也是有条件的，是我的话就一定会提——比如，你一定要养我，你要为我制造武，你要用所有的资源供养我——不是说，我是你们杜家人的刀吗？好刀需要保养。”

似哄又似骗，我渐渐看见那银光四的光愈来愈近，如无般穿过驾驶舱的屏幕，成为詹立枢的掌中，詹立枢的表情也温柔，不是我的错觉。

詹立枢很珍视地打量玻璃罐，欣赏战利品，“我是把药给彭凤泉，不是给叶应梁。叶应梁可能甚至都不知有这东西。他们这对结合的哨向之间的事，我们只听他们说来的版本，哪能知背后什么样？你看，这心是不是很？”

“你为什么要向我解释？它已经是你的了。”叶应梁，“不要施舍我。斗输了我会认，你把战利品分我一半就是羞辱我。”

詹立枢笑：“谁说要分你一半？就是让你来蹭一蹭而已。”

“答错了，重来。”

“为什么用这不确定的语气？”

我担心的不是詹家兄弟的关系，他们詹家搞孩竞搞到一定地步，或许兄弟间都适应了这明争暗抢的模式。我担心彭凤泉和叶应梁的关系。刚才彭凤泉骂叶应梁骂得很难听，一上司病全抖擞来。他们的关系比我想象中还暗汹涌。

骑跨在我上的詹立枢真的隐隐不一样了。我这贫瘠的语言难以形容。不仅是意志上的神采飞扬，或是凭空而降的某膨胀自信心。

我很难抗拒詹立枢说的话。他的每一句似乎真的成了神的旨意、命令。一字一句像是篆刻在我心脏血上，随着呼与心而明晰。

“好吧，我是。”我重复，“我是唯一得上你的哨兵。虽然我不是黑暗哨兵，不是什么首席哨兵。但我是命运层面上唯一得上你的哨兵，而你是命运层面上唯一垂怜我的向导。谢谢老婆。”

“痛，但我很满意。”詹立枢看向我，“我是不是唯一能上你的向导？不，我要换个说法，你是不是唯一能上我的哨兵？”

没过一会，那两人的频与我们暂时断开。我很担心地说：“当时是不是不该促成他们结合的？如果只是临时疏导，关系可能不会这么差。”

半天之后，我们集合在卫星轨的舰船上。人造星球的盾形态展开至百分之八十，将在我们之后继续剩下的程。

下一秒，光闪现玻璃罐里。我合上盖，连罐带心都詹立枢怀里，并问：“现在就打开永生海缺吗？”

“你的神丝不痛吗？”

机师正加班加地为我们的机甲维修和最后的校准，我和詹立枢……在休息室里。

可能是为了奖励我嘴甜还答了附加题，詹立枢吻了吻我的嘴角。

在心被诱捕之后，红雾仍因为磁场而密集盘旋在遗迹的半空。磁场逆转之后，原本于遗迹底的祭坛位于天板，我们像是被关一个类似古地球玛雅金字塔的地方。原野半跪在地上，彭凤泉默不作声地检查着原野的受损情况。

他在我心里低低地喊了一声，我就相应动作。

启动程序！

詹立枢把慕写在脸上，志得意满，像是完全忘了今晚受的劫难，眸熠熠。我当然要说：“是我不上你……勉上，很勉。”

不用任何仪来测詹立枢都能觉到，他的状态已经和过去完全不同。我犹记他说这是他第三次升级，神丝那如同蛇蜕的更新换代看了让人害怕。如果这才是他升级的天板，那之前他与我结合时的极平微竟然还是成长期。詹立枢的力量远超所有人的想象，甚至可能超过他自己的想象。

“应梁，我拿到心了。”詹立枢对弟弟说，“不论是你还是我，我们都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收。”

詹立枢让我打开玻璃罐，准备好启动诱捕程序，就像诱捕阿波那样。

“先等等。我觉得我还需要一准备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