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正在毁灭，他得带着宁晏一起下地狱。

看着他的样，无法言明的情和恨意顺着血涌动，将宁文川的血扭曲成纠缠的藤蔓。遍布全的荆棘不断收，收他的养分，陷他的和脏，最终结艳滴的毒苹果。宁文川的伊甸摇摇坠。懦弱的亚当想向他唯一的同伴呼救，可那条诱惑他的蛇正是夏娃。

宁文川带着茧的手安抚地挲着宁晏的脊背。他的指尖抚过漂亮的脊骨，引起下人一阵战栗。他亲吻宁晏的睛，呼间暧昧涌动。宁晏缩在他宽阔的怀里，痴迷地嗅他上的味，用嘴受他的肤。昏昏沉沉间，宁晏想起了他们之间的第一个拥抱。时隔多年，他再次回到了他的天堂。宁文川的怀抱比母亲的更温安全。他像终于得到药品的瘾君，坠一场浪漫的梦境。

宁文川少有的温柔神情，抱着他了浴室，帮他清理上药。

再回来时，宁文川手里多了个药箱。脚镣随着他的走动发金属碰撞的响声。

宁晏抱起来，让他缠住自己的腰。宁晏照，像一个听话的玩偶娃娃。丧失生命力的他让宁文川更加痛苦，他猛地把人到自己的上，抱着宁晏边边往卧室走。

是最效的安剂，也是最华丽的遮羞布。因为，无论宁文川怎么对他，他都吞肚并且甘之如饴。

宁文川的手搭上宁晏细瘦的脖，一收，他看着他的脸，恨不得啖饮血，将宁晏的一切吞腹中。宁晏逐渐不上气，但他依然不挣扎，温顺得像只待宰羔羊。他的泪和涎失控地来，沾在他的两颊，给他镀上神的光。他的睛恢复了神采，可里面写满令人心碎的哀伤。

宁文川松开手，撞了那双如泣如诉的睛。他珍的弟弟像娼一样钉在他的上，被突然充裕的氧气呛得咳嗽，惨白的脸颊涌上诡异的红，像个为他丧命的艳鬼。窒息的痛苦和被宁文川掌控生命带来生理上病态的快，宁晏经历了一场，他无法控制地发抖。的沉沦让宁晏的神陷更加生动的痛，他握住宁文川的手，像幼小的动一样细弱地哭嚎:“哥......杀了我吧......好疼......杀了我......”

他的哥哥总是这样心。哪怕为受害者，依然会来照顾他这个罪魁祸首。

宁文川他的，富有技巧地用挑逗他。他的手抚摸着宁晏的，在里，反复宁晏的。见宁晏没有反应，宁文川又抱着宁晏换姿势。他不停折磨宁晏，侍宁晏的，渴望看到他的情动。宁晏躺在床上，乖巧地被他来回摆。除了息和生理的红没有别的回应。他不再凑过来索吻，也不再渴求宁文川的抚。他像一失去灵魂的躯壳。

昏黄的灯光下，宁文川总是冷淡的睛剔透得像琉璃，罕见的柔情如波漾。他想说什么，被宁晏伸手打断了。

宁文川坐在床边，伸手抬起宁晏的下，查看他脖上的掐痕。一圈印，像是小狗的项圈。痕迹通红，在宁晏白净的肤上像绯的颜料，目惊心。他的手缓慢下移，轻轻地那些印迹。他能清楚地受到掌心里宁晏血的奔涌和每一次呼的起伏。

宁晏窝在床上。情事过于激烈，他累得手指都不想动。

宁晏毫不遮掩地用睛描摹他餍足的侧脸，享受片刻的温情。

云雨过后。

宁晏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心脏得化成一滩。

宁文川心震。酸苦的味从肌肤相的指尖蔓延而上，攀至眶。他俯，轻柔地吻去宁晏角的泪。宁晏在朦胧中望宁文川的睛，他在里面看见了一片狼藉的自己。他伸手，抱住宁文川，像溺的人抱住唯一的浮木。他忽然张，用力对着宁文川的肩膀咬下去，疼得宁文川闷哼一声。宁晏像猫一样掉溢的血珠。他奇异地从心上人的血味儿里得到了安抚。他趴在宁文川耳边，用哭泣后的鼻音促:“哥哥，动一动......”

宁晏的手在宁文川脸侧游移，抚过英的线条，动作轻柔地煽动起光怪陆离的梦。他里说不尽的情钟在染着边的光线里铺开，环绕在他们之间。空气里的香氛暗涌，若有似无的暧昧如影随形。他的声音还带着望的尾，轻得像风，却无意间勾起面的涟漪:“不要歉。我你。”

为什么。为什么。

收拾完，宁文川用浴巾裹住他了客卧，把他轻柔地放在床上后转离开。

宁文川伸手，拥住他的弟弟。他渴望把他碎了，溶自己的。宁晏趴在他怀里无声地泪。咸涩的落在他肩上的咬痕，带来一丝痛楚的酸意。

难言的情绪涌宁文川的。他第一次知，人在心痛时，连胃都有觉。

31

他们像两只孤独的野兽依偎在一起，在满目疮痍的世界里为对方舐伤。一如既往的，他们拥有彼此，他们只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