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拨了拨手底下脑袋上那半的发，忽然想起一事，房间里看了两圈，从地上顺手捡起个红绸圏来，那是酒瓮上面的系绳：“把发扎扎。”

伏肆很快地从他手上拿过去，拎在前，仔细地瞧着。

下一瞬，他有震惊地瞧见伏肆脸上泛起了光。

他试着想了想周越琰，以及周越琰新娶的小老婆，都觉得没那么堵心了。

狗还能派上些用，还能英勇地完成任务而受到信任和嘉奖。便是被送去死，也可以自信忠诚而不辱没伏卫的名号。而被这样叫，是确乎地隐了一轻蔑，仿佛他久经磨砺，生死才练就的技艺一下化作飞烟，派不上用，只在床上当个不吱声的件。

“一码归一码，训练就是训练。脑天天想着……这么想的话，会和你的，小妇。”

“你也知舒服了，”苏逾白笑，“那怎么能叫训练呢。训练的话，当然不会让你这样快活的。”

“怎么，”苏逾白低看他，“你刚刚不还快活的吗？”

苏逾白摸着下，就这两天的际遇，他还真有段时间没这么倒霉过了。要说兴未免心太大。可是伏肆……不是用了什么方法，他确实让苏逾白分了心，把郁气散掉不少。

苏逾白：不是说伏卫都是好狗吗？这条怎么只是个妇？

命，伏肆的弹动起来，那粉条搐了一下，最后一次，到了极限而崩裂似的，终于冒一白，接着便彻底坏掉，缓慢涌一层稠，很快泡发了般满溢来，好像杯里上升溢的雪白酒沫，顺着开始往下滴。

他仿佛沉思了一会儿，忽然抬问：“那属下这两天让厂公兴了吗？”

伏肆扭过来看他，恍着神，缓缓。

他边居然现了一微笑。

“啊，”苏逾白躲过他亮晶晶的神，“是啊。”

苏逾白手松开了，为的是不想错过在时伏肆的叫声。那咙里的响声也是缓慢而轻微的，耳朵凑过去时，才能听到断断续续的，极其细微的尖叫。在吐的过程中，他仿佛就是这样，一阵一阵地在，余韵实在是太长了，好像每一滴漏孔，都是莫大的刺激。

“舒不舒服？”他问。

伏肆看着他的神被锤破了似的一震惊。

虽然说主说什么就是什么，可是他不喜，真的不喜，明明被叫狗也会觉得是实情，但是被这样叫……

之前那奇怪，稀薄但是明确的受辱又来了。

只能这样，被着后面，慢慢慢慢地来。

他对这颠倒黑白的话简直不知该从何反驳。晚上了两天的人明明是苏逾白。他自然会觉得叫他去就会是这事，什么时候想了。不不不，更要的是，他还没被这样称呼过，辱骂或者训斥他领受过不少，可是被叫妇……

而他明明是为了完成主的期待才去这些事的。

情绪得那样直接，倒叫苏逾白反思起来，自己一句话怎么会有那样大的力。简直就是龙肝凤胆，灵丹妙药，枯木逢，起死回生……他咳了两声，再看伏肆喜悦的神，和脖上那个乌青的手印，莫名其妙地有些愧疚。

五官没什么动弹，但确确实实地很兴，沉沉的脸都好看不少，睛也浅浅弯了起来，厚的睫簇在一，眯眯着瞧他。

于是苏逾白拍了拍伏肆的脑袋，说：“还行吧。”

“那就记得下次也让我快活一，”苏逾白说，“别不情愿地像是要上刑……虽然哭着是好听……杀人放火之外，让主人兴，也算你的任务吧。”

黏稠的在面上漂着，苏逾白站起，淋淋地从桶里来。他净，穿上衣服，伏肆还在浴桶里仰躺，搐着，波在他边轻轻开。

伏肆垂下去。

是的，确实快乐，从没有那样快活过。也许他应当将刚才的一切看作厂公的褒奖……可奖励他什么呢？他什么也没能办成，只会惹厂公生气。所的那些小事，换谁来一样都行。绝对不上这样的奖励。

“确实不会了啊。”苏逾白懒懒地说。

伏肆睛一眨不眨地看他，又亮了一：“这是……奖赏？”

梳小辫儿。

这是赞许他割了自己的脖？还是喜他这两天在床上蛊虫发作，丢脸地痛得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