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亚眉勾着姜成瑄的手臂说，「不会啦。我们之前才刚讨论过一次，也没有什么实质的度，连题目都还没定来。有你加，多一个人手，他们应该会很兴。」

「总是要先假装什么都不知的样嘛。」

「我要走了。」姜成瑄赌气地说。

「她不走的话，我们后面怎么讨论下去呢？」赵佳萱最后拍板，把姜成瑄走是正确的决定。

钱雍曼嘿嘿笑了几声，「你想参加吗？」

「她害死我。」古亚眉的泪珠落下来，在脸颊上形成两小溪。

「我们小组还有一个名额，你加我们吧。」

古亚眉安静了一会儿之后又犹豫着说，「傅品珍是你的直系学？」

本以为她们会挽留她，不料这三人竟同时举起手向她别。这么一来，姜成瑄就更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只好拎起背包走人。

「不然你以为去年你的生日惊喜是怎么来的？」钱雍曼气定神间地说。

看着古亚眉情又不容拒绝的样，姜成瑄只好勉地答应加。

「小瑄，我要吃开心果，帮我剥壳。」傅品珍双手捧着旅游杂志寻找游的地，抬也不抬地下着指令。迟迟等不到姜成瑄送来开心果，看都不看姜成瑄一，一便栽钱雍曼的怀里，「学，你看看她，一都不懂得照顾年纪小的人，是不是有违我们家族的传统？」

古亚眉举起手说，「这是我们小组讨论时要吃的东西。」

姜成瑄低着研究着人行地砖的几何组成，心不在焉地说，「我还没有找到人同组。」

傅品珍颓然地垂下肩膀。去年生日被整得死去活来的，只差没哭来而已。真不知她这两个学为了那一天筹划多久。

「她肯定是生气了。」傅品珍铁直断地说。

僻静的包厢里，只见三颗地靠在一起，偶尔传阵阵的笑声。

钱雍曼止住笑意说，「原来你不知啊？」

「嗯。」

赵佳萱拍拍钱雍曼的肩膀说，「放心啦。小学妹不是那么小气的人，等她知我们这么为她煞费苦心的时候，一定会谅解我们的。我剧本都写好，你们来看看吧。」

儘如此，姜成瑄仍然不想轻易许诺。「如果你不告诉我为什么，我没办法决定要不要答应你。」

「不太好吧？你们应该行有一段时间了吧？我这样中途加……」

「你刚才怎么会从那家店走来？」

「你和哪些人同一组？」古亚眉和姜成瑄并肩走着。

「别靠过来。小珍说的没错，这是我们家族的传统。」赵佳萱一样专注地翻着杂志。

傅品珍猛然抬起，睛闪着光，「这么说……今年会有好戏看囉？」

「学会有新生名册，上面都有个人资料，你没看吗？」钱雍曼好整以暇地说。

「你为什么老说她还是小女生之类的？」傅品珍有气无力地说。

姜成瑄起来，却因为包厢的天板不，撞得吊灯晃个不停。她一手扶住吊灯，一手捂着，忍着痛说，「她明明是学。」

「姜成瑄。」古亚眉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各式小吃，空不手拉住姜成瑄，只好放声大喊。

「再说，她还比我大几个月，以后不要再说她是小妹妹了。」傅品珍脚大叫着。

见傅品珍这窘迫的模样，让钱雍曼开怀大笑着。

等姜成瑄走了之后，钱雍曼才担忧地说，「她会不会生气了？」

「没事谁会去看那个啊？」傅品珍没好气地说。

姜成瑄气冲冲地走包厢，才刚踏店门，便听到有人呼唤她的声音。

「你早就知了？」傅品珍讶异地说。

只见钱雍曼同样地捧着旅游杂志，睛瞄都没瞄一，像老员外似地着说，「嗯。」

「你之前不是不喊我学？」傅品珍从指尖挑掉了某样不知名的东西，还装模作样地了气。

「我和学在那里聚会。」

说到小组讨论，姜成瑄才想起自己完全提不起劲去找组员，于是打算自己独力完成那门作业。

姜成瑄以往只是耳闻女人很善变，当她亲见识到了之后，才知听来的消息果然不可尽信。女人何止是善变？本就是不像样。

姜成瑄气不过，转想依样画葫芦地靠到赵佳萱肩膀上，额上却支着一指。

生妹，哪来的啦！」

「你别问为什么，答应我就是了。」古亚眉的眶渐渐地红了起来，一也不像单纯的挑拨离间。

「不要和她走得太近，她是坏人。」古亚眉停下脚步以近乎哀求的神盯着姜成瑄。

姜成瑄一雾地看着古亚眉，「为什么？」

「你来买晚餐？」姜成瑄看着那几包东西，怀疑着这女孩一个人怎么吃得了这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