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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在陈时瑾身前,阮雀又轻轻叫了他一声。
“几个月没见,怎么胆子这么小了,”陈时瑾分开自己的大腿拍了拍,“那二少爷的大腿还敢不敢坐了?”
阮雀的眉心动辄易攒,配上一双如水的眼睛,十分的动人心肠,只是这些平常都躲在刘海眼镜底下。陈时瑾也是许久未见,看得喉结一滑,手指又敲了敲自己的大腿,像是鼓励又像是引诱,就像第一次把他拐上床那样。
阮雀有些小心翼翼地坐上去,他担心自己太沉压到陈时瑾,毕竟最近他踩着发育的尾巴又抽节了些。看到陈时瑾如往常一样轻松地环住他,才放下心,满心颤抖地把自己偎进陈时瑾怀里,那是酒气混合着他气息的怀抱,像是催情剂一样,阮雀近乎是当时就情动了。
“怎么把眼镜摘了,头发也撩上去了?”陈时瑾问怀里的人。
“二少爷,说喜欢……”阮雀抬头看他。阮雀下面的小穴已经有些润湿了,腿根收缩间就觉出欲望来。
“今晚的汤是小雀儿做的吗?”阮雀没戴眼镜,为了将陈时瑾的脸看得更清,眼睛微微眯起,眼尾长翘的睫毛就勾连上了那粒新近才看得出的小痣。陈时瑾手指摩挲上那粒小痣,低声问道。
阮雀点点头,陈时瑾喜欢喝他煲的汤,所以每次他来,阮雀都会跑进厨房央求厨师让他做汤。阮雀伸手环住陈时瑾的脖子,将自己的身子靠得更近了一点。
“很好喝,比厨房做得好喝一百倍。”
“那二少爷是汤喝得多还是酒喝得多?”阮雀自知自己像个恬不知耻的痴汉,把头贴在他的二少爷那昂贵的衬衫上,鼻子去嗅他脖颈间的酒味,酒也想必高昂非常,有一种阮雀不熟悉的木料沉香,混合着他的体香,阮雀闻一闻就醉了。
“汤喝了两碗,酒……记不清了。”
陈时瑾思索间露出的神情让阮雀心潮澎湃。陈时瑾一直是阮雀高不可攀的王子,不止在于身份,还有他的头脑、教养、气质……他是全球商业界的翘楚,他的手腕,他的谋略,是陈璋手把手教出来的,一个商圈的神话带出来的另一个神话。
陈时瑾的成长阮雀一路追随过来,只有望尘莫及。
于是当这样的一个人喝醉后在你面前露出迟钝迷茫的神情,展现出思维的纰漏,阮雀就会觉得这是他独有的,就会生出妄想来,好像他们主仆的关系被模糊了,陈时瑾从高高在上的神坛走下来,走到他身边来。
所以阮雀最喜欢陈时瑾喝醉后的样子,每次酒后他们都会进入更亲密的关系,陈时瑾会亲手带他品尝放纵的滋味。
“我,我先去把床铺好。”阮雀难耐妄想滋生的渴望,作势想要下去。
“不着急。”陈时瑾揽住阮雀的腰,把他固定在自己腿上。
阮雀回过头看他,又垂下眼,压着嘴唇有些不知所措。
他今天大胆的没有穿内裤,猜想着发情的阴唇或许已经濡湿仆人裤了,他迫切地想要陈时瑾来摸一摸,也畏怯又期待着陈时瑾发现后的反应。
他往日总是说自己太胆小太放不开,真像个麻雀像个鹌鹑,于是阮雀尝试着做出改变,想要变得更懂情趣一点,更招二少爷喜欢。
这样,算勾引吗?阮雀怯懦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