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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斯予的早餐,吃的一如既往的难受。他感觉到对方的虎视眈眈,更厌恶的是,何笛时不时欺身过来,不是亲一口脸,就是用嘴唇用力抿咬他耳尖。
他不堪其扰,冷冷地放下吃了一半不到的饭碗。
何笛看他生气了,笑着认错:“好啦,你继续吃嘛,我不惹你了。”
说完就闭嘴,微笑着一只手托着腮,歪头看哥哥吃饭。
何斯予看着餐桌下,何笛修长白皙的另一只手,正肆意的抚弄摩挲着自己的腿。
真当自己的腿一点知觉都没有吗?!
何斯予冷冷的把筷子一撂,扭过头不再说话。
腿上欢快跳动的手微微一顿,不着痕迹的抬到桌面上,捡起桌面上的筷子,想要塞回何斯予手中。
自然是无果。
何笛顺手用筷子牵起面条,卷成个大鸡腿,吹了吹,手腕抖动着——“小肥鸡来喽~宝宝张嘴哦~啊~”
被何斯予当空拦截,“飞机”被迫返航。
何笛也不恼,颇有兴致地换了几种方法,可无论怎么“好言相劝”,何斯予都不为所动。
何笛无奈,“好吧,那哥哥看我吃。”
说罢端起何斯予吃剩的那碗,大口吃着,还故意发出吸嘬面条的声音,啧啧作响。
何斯予不耐的扭过头去,发现客厅的画已经不在了,不知道何笛怎样处理了。
何笛吃完两碗面,把碗放进洗碗机,来到何斯予面前,推他去阳台晒太阳,这有利于腿骨的恢复。
何斯予闭着眼睛,有些慵懒的倦意,听到何笛在旁边说,今晚要回家一趟,问他要不要一起。
想必是李菁菁为了何笛的生日,催他回何宅一起吃晚饭。
“我去做什么,挨骂还是挨打?”何斯予冷冷地说。
何笛笑意微凝,良久,他叹了口气,俯身抱住何斯予,轻轻顺抚着对方的颈背:“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了……”
何斯予面无表情的轻轻推开满脸疼惜的何笛,阳光之下,何斯予手腕上的淤青显得易碎脆弱。
是昨夜留下的。
何笛愣愣的瞪着这只手,何斯予明明什么也没说,他却仿佛听到一声嘲讽:
“你看啊,伤我最多的就是你。”
何笛的眼眸逐渐蒙上血红,过了一会,他捧起何斯予的手,抵在自己的唇边,细细地啄吻着冷白骨感的手腕,呢喃着:
“你乖一点,乖一点就好……嗯?”
“我不舍得伤你的,哥哥。”
“你好好的,我也好好的。”
何斯予闭上眼睛,任他厮磨片刻,慢慢抽回手,缩进身上盖的毯子里,他脸微微一侧,一副要小憩的困倦模样。
良久,耳边传来一声若有还无的轻叹。
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