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制,腰部塌下,整个人无力陷进绵软的大床。
谢烨膝行后退几步,努力释放出更多更多的信息素,青提酒混合着茉莉花,缠绕出暧昧到醉人的甜腻,它们包裹着床上早就痛麻了的omega,努力安抚他紧皱的眉,涔湿的背,和绷紧到痉挛的小腿。
月光到这里太晦暗,他根本看不清谷霖身下的状况。少年跳下床,双手扣住大床底部,把床拖到落地窗边,又把塞满医疗资源的床头柜拖过来。做完这一切,他回到谷霖身边,给他喂水。
谷霖不肯喝,他直接用舌头压着舌头,强行哺了些水。
少年火急火燎地想去看谷霖身下的情况,唇舌完成任务就想撤离,却被身下人再次急切地勾住脖颈,半强迫地交换了一个个湿漉、滑腻、鲜美至极的深吻。谷霖这次显然吸取教训,谢烨再次瞬间大量释放信息素后他仅仅停顿了一下,转而更凶狠地纠缠上来,极尽引诱,吻得勾魂夺魄,那软舌轻佻地挑逗着他的一切,放肆而热烈地邀请他共沉沦。
十五岁少年过去最大胆的想象也不过是拉着小霖在茉莉花园里接吻,那种亲密的、朦胧的、安静长久的、彼此相互依偎,相互抚慰的吻。
他根本不知道,有一个Omega,从十五岁身体预备分化开始,就带着烈火燎原的情欲,在一个又一个孤独漫长的夜里,疯狂而放肆地意淫着他,想象勾引,想象侵占,想象所有他能想象到的有趣和更有趣的情趣方式,直到今晚青涩的身体终于走向性成熟,分化、发情、筑巢,结出成熟饱满的果实。
少年不住抚摸过谷霖的后脑、颈部,极尽所能地去回应,去安抚,可他还是逐渐招架不住,被连连吻到快喘不过气,面色潮红地推推谷霖的胸膛,挣扎着仰头后退。谷霖十分不乐意地放过了他,谢烨抓着床,喘息不定。
他看到黑瞳黑发的青年在月光下,有了这顿没下一顿似地,仍不餍足地舔舔水光晶莹的唇,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仿佛只等自己平复下来就要好再来几次。
像个没吃饱坐在他面前用黑幽幽的眼神盯着他无声控诉的小黑猫……救命,这软软的小猫嘴巴一张他就要被亲得喘不过气。
谢烨有种感觉,这个十八岁的、才刚刚性成熟的谷霖正蠢蠢欲动,想要把他从身上翻下来好进犯地更凶狠。
1
谢烨:……
真是心情复杂。
他不敢多看那勾人的艳鬼,整个埋头窜到谷霖下身,用手轻轻拨开那漂亮翘起的性器,沉甸甸的囊袋,抬着谷霖的腰往月光下凑。少年被吻到急促、粗重的呼吸就这么拍打在脆弱的女逼上,从这个视角往下看,像是谢烨把他的小逼捧起来一下下的啄吻。谷霖说不出什么滋味,难耐地曲起腿夹住谢烨的脑袋。
谢烨亲起来那么软,那么舒服,他吻我的女逼会是什么感觉?
我会舒服到死掉吗?
那小花肿得红成一大片,从血糊糊中向外骄傲绽放,嫣红的肉往外翻,一点点吐着血与腺液的黏着混合物,明明还没被人碰过就一副被玩透到坏掉的样子。谢烨用棉签轻轻拨开检查,新器官长势非常好,大阴唇小阴唇,阴蒂包皮和阴蒂,内容完整非常健康,和其它的原生器官之间保持着良好的邻里关系。
谷霖双腿夹了谢烨好几下,谢烨做出困惑的样子问谷霖是不是很痛,谷霖抖着嗓子说是的,于是谢烨轻轻长长对着小花吹了几下冷气∶痛痛飞呀。
他吹一下,谷霖颤一下,双腿把那个坏心思的脑袋夹得更紧。
谢烨拍拍谷霖的大腿,示意他放松:“难受吗?”
战斗的本能在警告谷霖不要放任自己的亢奋,可心早就在无法抑制地期待堕落,他是喂不饱的狼,他想要的远远比他得到的更多:“…没事,你做你的…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