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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
「……嗄?」
「别那一副「啥鬼?」的表情嘛。是真的难以验证。毕竟没法确定是我的认知符合文献,还是文献符合我的认知,也有可能单纯我记得太多事——所以才取名超忆症。」
「真亏枢机会议肯认你呢。」
「哎呀不敢不敢,还有研究者担保外加神会找我——哦对了,说到神会找,世界级都被他找过,至少是神说的。」
「你刚刚说有十四名,他们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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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抹掉了。」
「……啥?」
「神说:「失败了,消掉。」就酱子。」
「酱子!?」
「对、就是酱子那麽随便。所以我才不信仰他嘛。神说除了他造了十三名;纪录上文献上写包含神有十四名世界级。但你绝对找不出其中十二名的任何言行纪录,至少我肯定没记错。」
「……随便的神。」想想就让人脊背一凉,如果无名说的是真的,连这世界都很随便。
「哦、对了对了,神叫我二号,然後你可能是十三号,所以我才必须保住你。不然神要是「啊,十三号没了?消掉。」就把这世界给抹了我可受不了。」
到这儿露榭感觉有点像是听童话故事般云里雾里、稀里糊涂就实现了的感觉。如果真的一切都那麽随便、哪自己一直以来算甚——
「——哦对了,那是对神来说很随便。对我们而言可是生Si攸关、甚至在此之上的大事:神随不随便,与我无关,我只做好我能做的事。」
无名一下又把露榭拉回人间,原本双眼发怔的露榭才又清醒起来、用力甩甩头。
「所以嘛、神跟其他不知在哪的十二位先摆一边——生Si攸关的事你也T验过了。那才是我们能处理也是要处理的事,也是我要委托你的事。你看嘛、被那两个盯着,我也不好到处乱跑。」
「……就算见识了神,你对人间还是很留恋呢。」
「那当然。」无名骄傲地廷起身板,「因为我是人类嘛。」
「那事不宜迟。这就上工吧。」
饭後无名这麽说,抓来信使的肩膀在耳边窸窸窣窣地说着甚麽。信使也只是点头。
「就这样~~我到书库去啦,有问题再来问我。」
「你……就在人家眼线前面说悄悄话?」
「哦,那两个喔。」无名拇指朝後面左右晃晃,「他们只负责看跟汇报,要出手g涉也是其他赎罪者来——另外传讯通过【信使】是我的习惯,也是一道保险。到时问他就知道。」
「这不就让人家知道你藏着甚麽了吗……」
「就让他们知道我藏了呀,这有甚麽好藏的。」无名哈哈哈地甩甩手,「只是肯定加派人跟踪你们这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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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跟的人不是你就是了。」信使叹了口气,「迟来的向您自我介。我是代号【信使】,五级。必将正确讯息传达至正确对象。无名主教之所以先透过我也是用我的异能作保险。」
「就是这样~~至於内容是啥、就让跟踪你们的家伙猜去。反正他们八成不敢对我的人动粗,就算是、【壁垒】也能轻松Ga0定。」
「……轻松Ga0定,吗。」
露榭抿着嘴唇,当着俩跟监的面实在不想说,但见无名不当一回是,露榭还是把状况说了出来——
「——……异能变化?壁垒展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