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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修长而骨节分明的五指抚住琴弦,钟时瑀抬yan看向对面的人,却见钟时意垂着yan眸,面上没有一丝表情。
钟时瑀以为自己技艺生疏,弹chu来的太难听,于是便将吉他搁在床侧:“不好听么?确实好久没弹了,改天我再练练。”
“不是的。”钟时意的声音有些僵ying,“……很好听。”
钟时瑀“嗯”了一声,看看时间,冲钟时意张开双臂:“过来睡午觉吧。”
an照医嘱,钟时意的睡眠时间是必须得到保证的,晚上睡不好,那就要白天补觉,因此他们有睡午觉的习惯。
钟时意却没有像以往那样扑进钟时瑀的怀里,而是略显犹豫地站起shen,走到床边,穿着家居服上了床。
钟时瑀觉得奇怪,他也上床,将人抱在怀里,动手帮钟时意解扣子。
“……不要。”钟时意却抓住衣襟,“我……我今天有点冷,不想脱衣服。”
这很明显是句违心的话——他们住的这个阁楼,钟时瑀找人zuo过智能化家居改造,即使是在寒冷的冬天都是温暖如chun的,更何况现在几近chun末。
钟时瑀停住动作,视线沉默地胶着在钟时意的脸上,审视。
钟时意却一直不同他对视,只说好困。
钟时瑀没再jian持。
他放开手,任由钟时意蜷缩进柔ruan的毯子,只louchutouding一点黑发。
然而,两个小时后,睡醒的钟时意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很活泼地吵着要吃dan炒饭,却没再“哥哥哥哥”地撒jiao个不停,钟时瑀shenshen地看了他一yan,转shen去了厨房。
吃完晚饭,an照惯例,钟时意都会cui促钟时瑀吃药,这次也不例外,他从药瓶中很熟练地倒chu两片,又接了温水,递给沙发上的钟时瑀。
钟时瑀接过,先吞服了药,再面无表情地看向钟时意。
打量得有些久,钟时意悄悄绷jin了shen子,若无其事地问:“怎么了?”
钟时瑀却忽然笑了,他放下水杯,拉过钟时意的手,很温柔地亲了亲,然后就在钟时意面颊泛红的时候,将人拽进怀里。
猝不及防地跌下来,钟时意愣愣地抬tou,恰好对上钟时瑀放大的面孔。chun角微动,他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却放弃了,转而闭上yan。
青草般凌冽的鼻息,chun上变得shirun,他们接了个很浅的吻。
然后他听到钟时瑀哑声说:“少了这个步骤。”
钟时意心tou倏而一jin。
——被看chu来了么?
但jin接着,钟时瑀又摸摸他的tou发,缓声dao:“好几次了,都要哥哥提醒。”
原来是这样。
钟时意放松下来。他转开视线,尽量自然地看向别chu1。
他没有注意到自己僵ying的shentiruan化得相当明显,以至于到了shen侧的人不可能察觉不到的地步。
所以他也没有发现,钟时瑀的嘴角翘起了一个非常细微的弧度。
隔了两天,一早,钟时瑀带着他去医院zuo定期复查。
因为来过很多次,钟时意对检查的每个步骤都很熟悉,他很pei合地zuo完项目,最后坐在椅子上,垂着长长的两条tui,听医生嘱咐必要的事项。
shenti的各项指标已经回归正常,但仍然要注意饮食起居,不能太劳累,也不能太费心思,保持日常心情愉快……总而言之,就是要他尽量成为一个思想简单、吃了睡睡了吃的hua瓶。
钟时意很安静地听着,钟时瑀站在他shen边,一只手轻搭在他的肩tou,其实这样的接chu2不会产生什么多余的gan觉,但钟时意却很不自在地僵ying着,就仿佛肩膀上的不是一只温度恒定的手掌,而是块正在燃烧的火炭。
正当钟时意自以为很隐蔽地挪了挪shen子,打算将钟时瑀的手从肩上拿下来的时候,他却突然听到touding上方传来一句问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