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的，他摸到了满手的，愣了愣。

他用手捂了捂自己不自觉抬的地方，小心翼翼地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他抬起，与虞瑜红的睛四目相对：“，我好喜你。”

虞瑜的一哆嗦，里又往外吐一，间几乎透了。

虞瑜无措地了，想要回答些什么，还没开，就因为下的动静不由自主地发低低的息声：“嗯……”

虞瑜因这始料未及的表白微微愣住，心不受控地加速，完全违背他的意愿，就像他不知为何向叶呈袒的。

遭了一句骂，叶呈到底停下来，眉间瞧几分委屈，像挨训后耷拉着耳朵的狗狗。

看起来一直游刃有余的虞瑜在此刻被掀开镇静的伪装，底下的羞怯、慌通通都无所遁形。

其实是膏，但虞瑜懒得解释了，跟这个死直男没什么好说的，纯属浪费，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火红的鱼尾褪去，人类雪白细长的和藏在间不住的。

叶呈把手掌又来，这下虞瑜跟他一样清晰地看到那黏在手掌上的，带着一淡淡的咸涩味，那虞瑜方才在他上尝过的味。

虞瑜倒不是真的生气，叶呈也很快发现了这一，亲亲地吻虞瑜的脸颊：“，我刚刚尝到你红的味了，草莓味的，好甜。”

下颌、脸颊，最后在耳垂停下，轻轻，不一会儿就把那得通红。

他咬牙切齿：“你简直像条发情的公狗。”

“是被我亲了吗？”看见满手的，叶呈奇的兴奋，“还以为很淡定呢，原来下面得这么厉害。”

“好、好了。”虞瑜有些不过来气，手抵在叶呈的前，想把人推开，结束这个过分漫长的吻，却没能推动。

小腹还被叶呈的大鼓包着蹭了两下，哪怕是隔着衣服也能受到那骇人的力量。

双抖了抖，轻轻夹住叶呈的，哑着嗓叫他：“叶呈……一……”

叶呈眨了下睛，手掌偷偷地伸虞瑜的裙底，顺着往上摸去，次因为急切而摒弃绅士礼仪，先斩后奏：“，我想你的。”

或许是因为知童话故事里人鱼的双来之不易，让叶呈去握虞瑜双的动作都小心翼翼，视作珍宝一般。

人鱼上岸的代价过于惨痛，得不到就会化为泡沫，明知虞瑜不是真的人鱼，也没有什么所图，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在他得到里珍珠般宝贵的东西之前，对虞瑜说些什么，既是承诺，也是表白。

“虽然不知为什么愿意跟我这些，但我是因为喜才这样的。”叶呈继续说了下去，话语真挚烈，一团火一样虞瑜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