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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吻了我,蜻蜓点水。他说,“谢谢你,笑笑。”
谈恋Ai这么久,我还是会被老家伙帅到。我脸发烧,“好了,先吃饭,你忙了一天了。”
他的眼睛大而深邃,能让我整个人陷进去。他笑了笑,“好,吃饭。”
晚上当然是分房间睡的。老一辈嘛,在这方面保守得很。亲亲抱抱就已经是极限,更多的,老沙不说,我也不敢多要求。我忽然有点后悔,老头要是那方面不行可怎么整,那我岂不是真的守活寡了……
我睡不着,咬着被子角,开始想他。
那时候还没在一起,我也还没Ai上他。我挑了个周末,重新买了裙子,留好发票,本来想打给老帅哥,让他给我报销,结果怎么都找不到他写给我的纸条。然后我扭头,看见了yAn台上晾的衣服……
纸条被洗得gg净净,跟刚从造纸厂出来似的。此时信用卡短信发过来,提醒我消费-5k。我的钱啊!不行,这个钱不能就这么没了,我一个小老百姓挣点钱容易吗!
我想了想怎么找他,能出现在新闻联播,还是北京的g部,那应该至少部级以上了。于是我从部级g部开始搜。终于,我在中纪委的网站找到他的任职照片:中纪委副书记,沙瑞金。虽然我打小遵纪守法,路边捡到一分钱都得交到警察蜀黍手里边,但是我还是有点天然的恐惧,以至于开始思考我是不是真的很缺这五千块钱……
我思来想去,觉得自己确实很缺这五千。于是我找了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和领导说我要出去见客户,直接打车去了纪委。
刚到门口就被警卫拦下来:“您好,请出示证件。”
我掏出身份证给他看,警卫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我也知道我多少有点离谱,但我确实没有他想要的证件,我只好说我找人……
“您好,访客登记在那边,请让单位内人员给门卫打电话,或者过来接你,否则不能进。”警卫指了指门岗,不再理我。
我登记完,门岗问我谁来接我,我思索了一下,说,“沙瑞金书记……”门岗也拿出看神经病的眼神,于是我又接了一句,“的警卫秘书小王同志……”
门岗将信将疑地打了个电话,“喂,王哥,这有个人说来找你的。nV的,你叫什么?她说她叫袁笑笑。什么?不认识?”
我眼看门岗要挂电话,赶紧抢过来,“王哥王哥,是我!那天公园里被摁地上那个!你们沙书记让我找他报销来的,你还给我买了创可贴和碘伏,还留电话了,记得吗王哥!”
电话那边有点迟疑,然后是恍然大悟,“哦,是你啊,你还真来了?行,你把电话给他吧,我过来接你。”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大街上的人多多少少对我投来别样的目光。小王警卫终于来了。他带往沙书记办公室走,问我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
我苦着脸,“我要是能打电话,还用得着这样吗?电话纸条被我洗了……”
小王努力憋笑,他打开一间门,“进来吧,这是沙书记的会客室。他现在在开会,你再等十来分钟。饮水机下面有纸杯,卫生间在走廊尽头右转。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小王走了,我冷静了一下。我寻思,来这地方的大概都是被请过来喝茶的,只有我,不请自来……我后悔了,我真的有点后悔,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来都来了……
老帅哥推门进来。五月初的天气,有点热,但不至于开空调。老帅哥的衬衫上有点汗渍,透出饱满的x腹肌。我居然有点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