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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想睹墙思人吗?”
“你走了,你肯定会卖房,到时候我会托人帮我买下来。”
“卖个屁,我不走!天天瞎几把乱想,你脑壳秀逗了!”方皓气得说不出话,“你看看你身上穿的毛衣谁给的?你围的围巾是给的?”
“你买的。”周岑有些舍不得,“这些给我留作纪念吧,别拿回去。”
“我不拿,你都是我的。“方皓气笑了,”这些不是我买的,咱妈给你织的。”
周岑懵了。
“你忘了,毕业典礼咱爸妈都来了,我们俩什么情况,他们一眼就看穿了。”
“他们没说什么?”
“咱妈之后对我说了句话,‘怪不得没见哪个女生喜欢你’。他们没明确表态,但是我舅舅的例子在那儿,他们不会拦着我。”
“你舅舅从楼上跳下去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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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个年代没法公开。我俩当初留在这儿可是一毛钱没有,你陪我走到现在,能有这样的成绩,他们早接受了。至于养老问题,他俩还没退休,而且他俩是特殊工种,多半要返聘,你看这几年,他们除了给我俩寄快递,根本就没鸟过我们。至于小孩,我俩的基因也没好到需要传下去,还是赚钱实在,争取老了进好一点的养老院,多陪陪彼此。”
周岑有些感动,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只好把手揣进的风衣,“我以为阿姨给你打电话,催你回去。”
“根本没这回事。那段时间,你的病加重了,晚上经常说梦话,情绪不稳定,每天晚上都梦到家人去世了,又要剩你一个人了。我带你去看医生,你倒好药全扔了,说你没问题。你半夜哭醒了,去阳台透气,我生害怕你掉下去,去安装防盗窗,结果你把安装师傅给我撵出去了。”
“那你干嘛躲我接电话?”
“我带你去看医生,你就朝我发火,我就只能偷偷跟医生聊你的状态。你状态一天比一天差,我有点害怕,天天抽烟,手都是抖的。还好……”方皓摸摸周岑的脸,“还好你从老家回来后,精神一天比一天好,吃什么都香。”
“那是,我就应该早点去公园里转转,早点碰到那个神算子,我早就回老家去了,就不用痛苦这么久了,连着害你担心这么久。”
“你碰上什么了?”
“公园摆摊算命的老神仙,路过他时,他拉住我,说我衰气冲天,似有恶人觊觎,可正面迎之,击散其财运,方可收回财运。”
方皓有些好奇,当初周岑一声不吭走了,方皓急急忙忙追了上去,把人捞回来,到今天也没弄清楚周岑到底干了什么,只知道那天以后,周岑除了和自己小打小闹,日子一天过得比一天开心,“你回去到底干了什么?”
“我没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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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
“我找了村长和律师,当着大伯一家人,收回了我爸妈的土地和房子,还有他们刚刚收的稻谷。”
“!!!”
“如果他们不给我,我就告他们。”
“咱爸妈去世后,你大伯默认这些遗产是自己的,这确实可以告。”
“不只这些,我还可以告他虐待罪。”
“什么?!”
“你不是看过我每个阶段的毕业照吗,每张脸上都有伤。他们很早就不想养我,看着我读书比他们家的好,气不过,每次拍毕业照之前,拖我去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