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失望，却还是乖顺地牵着锐，跟随他走到某个房间门才停下。意识到锐要用指纹开门，虞澄主动收回了手。

不去想他们的约定，也不想丈量两人的界限，虞澄忽地有了将自己全盘托的冲动。他猛地朝锐看过去，把那涌到嗓的话说了来，“其实刚才你走了之后……”

他虽然一直信自己的对的，但旁人的质疑多了，他也不能总是说服自己。如果锐也支持，那说明他的选择依然有意义。

虞澄心中忐忑，很想听他的看法，可直到电梯门霍然分开，锐仍然一言不发。

“现在……”虞澄张开双，手臂绕过锐的脖，将他拉得更近，“你只想听我讲故事吗？”

果然，锐只是在安他，其实内心还是不赞同的吧。

锐嘴动了动，却没发声音。他一也不觉得蠢。

香薰残余的微弱气息，伴随着黑暗扑面而来。

心尖被人掐了下似的，所有防备全然倒塌。

“你肯定会觉得很蠢的，不说了。”虞澄笑了声，“都是一时候的事了。”

虞澄走在后面，自觉转去关门，但锁扣重新落下后锐依然没开灯，整个房间只有客厅窗中透的极弱的一微光。

“其实我以前还过一件更夸张的事……”就像是第一次被人夸的小孩，虞澄忍不住说得更多，不过一想到对方是锐，他又止住了话。

“……”

“我知。”锐在他的掌心挠了挠，示意他放松些，“没关系。”

正要询问，锐却先开了。

虞澄微微张嘴，中的光逐渐熄灭下去。

“你得很好。”锐在黑暗中说，脸庞被细小的光勾勒柔和的形状。

“现在就可以。”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这样。”锐沉声说。

电音滴滴响了两声，门锁自动解除，锐下把手，推门而。

，提醒。

大概是黑暗给予的保护，让虞澄凭空多了些安全。他和锐一步之遥，微微仰就能找到那双睛，“锐，你不觉得我很麻烦吗？如果我不去他们，会不会更好？”

形微震，锐缓缓转过来，和虞澄面对面，睛牢牢锁着对方。

“嗯？”锐还在等他继续。

“啊——”突然而至的失重，让虞澄惊呼了声。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锐已经托着他的后，将他抱上了玄关的柜。

那个得意又慵懒的笑容，和当年如一辙。

视觉被大幅削弱时，其他官却更加灵。虞澄听见自己因惊讶而加速的呼声，后知后觉地生些羞耻心。

没有明亮的光线，所有的弧度都被染成影，锐目光微闪，准地找到了虞澄角的酒窝。

“可是，我还是欣赏你的行为。”锐继续，语气诚恳，带着追忆般的叹。

心脏像是猛地悬到空，却被人柔柔托住，虞澄不可置信地抬，觉灵魂中的某个分活了过来，“真的吗？”

将购袋放置在玄关的柜上，锐伸手去开灯，还没碰到开关，背后却猛地变重了。

他尽可能简地将事情讲清楚了，而锐一向淡定，倾听过程里也并没有发表评价。

虞澄从后面抱住他，哼哼唧唧，“你要是想听，保证不嘲笑我，我就选个良辰吉日告诉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