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只要他愿意，就能随时抓住他。

以为只要时机成熟，他们便能到渠成。

因为十七岁的时候，他还没见识过世事无常，顺遂的生活也让他变得过于自信，总觉得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所以才会以为，他离楼下肆意妄为的少年，仅差一个转的距离。

“那我们再来一局！”虞澄咬着，没发觉自己眶都有些泛红。

没说。

“Jeffery！”

啤酒和烈酒混着喝，醉人效果群，他现在只觉得全都在发。酒带来的躁动，燃了他脑中的一系列问题，虞澄猛地回握住锐，灵灵的睛看过去，“那你要怎么奖励我？”

刚刚拿酒杯时他没注意，第三杯拿到的竟然是威士忌，才发现，而当时是他主动要陪张承喝的，不好停下，只好着鼻把酒了。

“好，你没醉，但我们不玩了，你想问什么我都直接回答你，好不好？”锐没办法，轻声哄。

“你过的，最让你觉得后悔的决定是什么？”虞澄说完最后一个字，觉锐的手掌牢牢地将他包裹起来，像是某下意识的反应。

虞澄却觉得十分自然，不假思索，“真心话。”

锐立明白过来，虞澄是指刚刚和人对峙的那个游戏，脆答应，“好。”

“锐你……”虞澄原本是想问，为什么不告诉其他人，自己依然是单，但转念一想，也可能只是锐不想当众宣告自己的情状态而已，不难回答，他可不能浪费这个提问机会。

“你喝醉了，宝贝。”锐定定注视着他。

直接问锐对他的觉？不行，如果锐不喜他，岂不是要破坏两人的关系。那问问锐的择偶标准？好像也太直白了，锐这么聪明，肯定一下就能猜他的心意。不行不行。

虞澄的勇气随着酒劲上涨，声音都大了不少，离得近的一些人都能听见，纷纷投来打探的目光。

不但主动认输，还让对方选择惩罚方式，就像是一朵岭之对游人问“你想我用什么姿势被你采走”一样荒谬。

“记得告诉他Richard还带了人……”

想了半天，虞澄才憋一个有一定意，又不显得那么直接的问题。

锐并不想成为焦，一边收了手指不让虞澄动，一边轻声在虞澄耳边，“宝贝说得都对，但我只告诉了你，所以你也要保守秘密，乖一，嗯？”

“嗯，想问什么？”锐的语气是带着鼓励的，视线一秒也没挪开。

“你也喜他？”虞澄在酒作用之下脑有些发飘，迷迷糊糊问着，腔中难以控制地涌起一酸意。

“我……”锐眸光闪动，了气，良久之后才开，“我最后悔的是，曾经有一个人向我表白，我却没有好好回应过他。”

“你说的！”虞澄皱着鼻，神有些委屈，“那你是不是喜他。”

“他在停车了，来个人去接一下！”

每次锐这么叫他，虞澄都很受用，即使在醉酒状态也条件反地安静下来。

他说得慢吞吞，已然有了些醉酒的征兆，锐却乐得陪他玩，也慢悠悠地回，“你想要什么奖励？”

“第一局我输了，你想让我选什么惩罚？”看着虞澄被醉意染得红扑扑的脸颊，锐耐心问。

锐被他看得心都化了，还没答，又听见虞澄赌气似的说，“你不说我也知，你就是喜他！”

随后周围突然就炸开了锅，连正在争麦霸的几人都被吵闹声打断了。

他的表情半是迷茫，半是乖顺，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不满地问，“那个人是谁？”

锐低声笑笑，“别耍赖，只能问一个问题。”

这话要是再大声，足以震碎周围老同学的三观。

“玩游戏。”虞澄认真。

……

“我没醉，我们再来一局！”虞澄用力地挣扎起来，不依不饶地要从锐手掌中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