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神间，锐已经势而不容拒绝地在他齿间攻城掠地。虞澄双臂无力地垂落，还被锐牢牢握着。

可是我们没有明天了。

明天你就是我的了。

趁锐快睡着的时候，他会躺在他怀中说，“锐，不然我们在一起吧？要是你不同意就上坐起来和我讲清楚，不然就当你默认了。”

虞澄心脏猛地颤了颤，本能地侧闪避。

鬼使神差地，虞澄乖乖照了。

结果让他无比振奋，不是巧合还是锐隐蔽地表白，都给了他十足的勇气。

睛悄悄打开一条，虞澄发现锐正安静地看着他，就像在眷恋地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宝。

他心情忐忑地绷着嘴，想着要把初吻送去还是有张。然而等了半晌，都没等来锐的下一步动作。

他用力地回吻着偷来的恋人，有些绝望地想。

“……”虞澄生怕编得多错得多，索沉默应对。

这是赤的占有，明晃晃的疼。

结果也不难猜。那状态下，不锐心里怎么想，行为一定是默认的。

。

最后一次了，虞澄想着。他手臂松了劲，撤去所有防备，心甘情愿地任人摆布。

他觉有一温的呼撒落，随后锐吻了吻他鼻梁侧边的那颗红痣。

脑海中有什么片段倏然而过。

他悄悄地在心中告诉自己，要是锐再答应他一个要求，他就准备在今晚向锐表明心意了。

锐显然懂了，手背掩轻笑一声，“那今天，你可要好好学。”

明明只是一颗痣而已，却像是有了生命般，被稍微碰就害羞得想躲起来。仿佛透过这小小的红，就能确认他的存在，让他的一切都无遁形。

虞澄眶发，透过朦朦胧胧的视线，描摹着锐英的眉。

虞澄“唔唔”两声，其实并不是想反抗，而是真的有话想说。

双被堵住的时候，虞澄瞳孔忽地收缩了下，想起了他和锐之间的第一个吻。

所以当锐答应带他来的时候，虞澄已经准备好了表白成功后的言。

而现在，虽然锐发狠地吻着他，得难舍难分似的，但他知，他们的行为更像是末日来临前的狂，一切快乐都是那么虚妄而短暂。

那时他装作纵横情场的熟手，轻佻地想去撩拨锐，结果却被锐一识破。

……

“闭上睛。”锐轻声。

在早晨收到了锐的玫瑰之后，他搜到了七朵玫瑰的语。

虞澄刚想哈哈一声揭过，锐的手掌就托起了他的下，让他形僵住。

“你是不是……还不会接吻？”锐的表情他至今还记得，是一同时夹杂着欣喜放纵与温柔克制的复杂神情。

疑问的心情还没来得及酝酿，锐英俊的脸庞却忽然拉近。他下意识重新闭上，嘴都往里缩了缩。然而，那个吻不是如他所料那样印在上，而是落在了鼻梁边的那颗红痣上。

行动方案他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