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虞澄已经开始后悔和姚舒景见面了，他甚至怀疑姚舒景就是为了看笑话才把他约来的。

虞澄勉为其难地举起杯，敷衍下半杯，权当在完成指标了，随后凌厉的刀就朝姚舒景刮去。

“你没发现他的行为很奇怪吗？”姚舒景有意引导，指有节奏地叩击着桌面。

姚舒景锐地觉到他语气中的火药味，不急不慢，“如果你们吵架了，我才要恭喜你，趁现在还来得及，离锐远一吧。”

“特意给你的，主要是想让你冷静一下，毕竟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比较……难以想象。”姚舒景也端起描边白瓷杯呷了一。

“你很聪明，已经猜到了。”姚舒景笑了笑，继续说，“后来我才知，那是锐认错了人，以为我是他那个许久没联系上的初恋。”

“那你们……”听起来锐并没有想和姚舒景在一起的意思。

姚舒景怀念地说着，突然转朝虞澄问，“你应该能明白吧，锐最撩人的神是那……就像是对你一见钟情的神。”

虞澄的耐心都快被磨光了。这时服务生端着冰咖啡上来，姚舒景朝虞澄扬了扬下，于是服务生把碟往虞澄面前递过去，“请慢用。”

“他朝我走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看着我的。不过他走近之后，仔细盯了我一会儿，什么都没说就到一边去了。”姚舒景叹息。

“锐是在找人？”虞澄反应过来，从脊椎升起一片骇然，某个荒谬的想法让他发麻。

“我不想喝。”虞澄促，“你那句留言到底是什么意思？”

虞澄表情现了短暂的空白，忍住了皱眉的冲动。怎么会还有一个人？

虞澄猛地抬了抬。是了，他见过的，锐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这样……

虞澄没想到姚舒景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脸沉了沉，“既然你已经回来了，其实不需要告诉我这些，锐也会回找你的，不是吗？”

“所以我说，他找你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我们都长得像……他的初恋而已。”姚舒景意有所指地看了虞澄一。

“是这样的。不知锐有没有告诉过你，他心里一直装着个白月光初恋。”姚舒景笑地看回来。

“我倒是想。”姚舒景坦然，“可事情比你想象得还要复杂一。”

“先讲讲我和锐第一次见面的故事吧。锐有个朋友和我参加了同一个联谊会。他在现场照片上看到了我，很激动地让朋友把我稳住，别让我中途走了，然后没过多久就赶了过来。当时氛围是真的好，因为锐很少主动参加这联谊会，不是男生还是女生都想认识他，把他围得密不透风，要和他换联系方式。不过锐很快把他们都打发了，拨开人群直接朝我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