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醒角似要勾了勾，但却很浅：“嗯。”

“闭嘴。”他说。

赵辞沁还想再问，角却突然传来一温的吻，接着她被徐醒抱了起来。

赵辞沁顿了顿，又小声：“现在我只喜你。”

浴室的门被踢开了，浴缸的哗啦啦打开，徐醒把她放了下来，在墙上亲吻着。

“我其实没有觉得特别难过，我一直都觉得婚姻是将两个人相的人捆绑在一起，其他都是次要的。但如果这意只是单方面的，总会一天天慢慢消磨，直至然无存，只是这个理我想了很久很久才明白，想明白之后我就向穆长风提了离婚，于是我遇见了你。”

“我阿爹面上不显，其实最疼我，很快安排好了一切。我也是后来才知，那时穆长风回来结婚，南方战事又起，他的不少兄弟都在那场战火里丢了命，而他原本有机会跟他们并肩作战的，是我打了他的所有计划，所以他一直不喜我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能是吧，”赵辞沁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语调始终很平静，仿佛这些对于她而言已经是过去很久的故事了，再也动不起任何心绪，她握着徐醒的手，“于是在适婚年龄时，我去跟我阿爹说，我想嫁给他。”

徐醒沉默了一下，说：“你这个模样。”

“我是指以前。”

过了不久，赵辞沁又贴了过去，手就搭在徐醒手臂上，看着他，“那你喜的那个人呢？她是什么模样的？

徐醒实在拗不过她，“她去英国留学了。”

，你先放我下来……”

赵辞沁一向是柔的，让人为难的话她从来不问，也不刨究底，她其实看了徐醒在这件事上避而不谈的态度，却意外的执着，甚至凑得更近了些，像是撒：“告诉我吧，我知都过去了，不会生气的。她现在在哪儿？你们是怎么分开的？”

那晚的细节在她脑海中已经模糊，印象中只有轰炸声响起时，他把她后脑勺往自己怀里一的场面、以及她仰起看他时他那带着血痕的下颔。

房间安静下来，一静谧又亲近的气息无声漾开。

“……”

“那你们……”

徐醒又伸手磨挲了下她的耳梢，赵辞沁冲他笑笑，那隐约是个“我没事”的意思。

忘记了是不是从这时开始，她在画纸上随手勾勒的几笔是他的背影，他每次捎回来信纸她都会细心收好，哪怕那本只是无关风月的几句话而已，大雪封路，她眺望远方时心里念着想着的都是他。

她说：“因为这么多年我们一直没有孩，穆长风的母亲安排我去市立医院检查，检查结果确实是我不能生育，而现有的医学技术并不能治好。”

“你就是因为这个喜他的？”徐醒压抑着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