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在我面前，我不和你比，和谁比呀？”秦慎之胡闹。

陆星蕴仔细再想了想，努力麻醉自己，定不移：“嗯！没什么问题！”

还是自己造的孽，神世人，为世人而葬一人。

秦慎之煞风景：“月明星稀，你不觉得月亮这么好看，会克着你么？”

“我们这样真的没问题吗？”秦慎之还是觉得很不对劲，被发现自己拿活人当武其实问题不大，最多就是被骂几句而已，但是和大男人大广众十指扣这就很有问题了。

瞬间，陆星蕴现在他背后，左手依旧是与他的右手十指扣，但是正面看上去是突然现在他后，如果用袖稍微遮掩一下，便没有这么明显，不然真的很明显，像极了暧昧不明的样。

秦枫琅微微蹙眉，前少年无忧愁，却又是自己亲手将另一个弟弟送那骨髓的天界……

“对啊，”陆星蕴逗他，“是不是很失望，明明有空位都没了自己份。”

“说这话？你法术也不比其他筑基修士差啊。”

，却又哪哪都说不上，秦慎之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问题，除了这个方法，也没什么比现在更好的了，陆星蕴都没什么所谓，他一个金丹当他这个筑基的武，而且还是在上神底下这么社死的事。

“试试，我走远，召我。”

陆星蕴解释：“比如狮星天牢，虽然是命中注定的真神，但她是从凡胎之中修炼上去的，所以她还不是神仙的时候就已经是狮星了。”

秦慎之有失望，摊摊手：“也就是说我们俩没机会咯……”

“和我比有什么意思？胡闹。”

秦慎之难以置信：“我以后还怎么娶媳妇啊……”

陆星蕴笑了几声，提醒：“位列仙班和哪颗星无关，天界多得是神仙，后来得能有几位有一席之位呢？”

终究是他们对不住天德，对不住瑕光。

陆星蕴刚刚麻醉好自己，一听这话就立刻气了……“我也不想啊，你说得我以后不用娶媳妇似的，我娘和两个舅舅都盼着我带媳妇回家见他们呢……”

闹了一晚上，秦慎之有些累了，终于有个没这么明显的召武姿势，陆星蕴也累了，疲惫：“我好困，先回去睡了，明天到星尘园再召我。”

今晚是圆月，才发现今晚月纱雾白，如轻纱薄雾般柔，他们刚万书楼，抬眸见月甚，陆星蕴：“月凉似，清如纱雾。”

观其一幕，她看着此生此世血缘上的弟弟，暗暗自言自语：“怕是，终其一生，难见少年时……”是他的少年时，还是再也见不得天德的少年时呢？

其实秦慎之一都不像天德，无论样貌还是格，却因为前世是勾陈，秦枫琅总是忍不住拿他和天德比较。

在远秦枫琅看着他们二人一路从万书楼之中嬉闹离去，看在中，想来想去，仿佛看到是天德少年时的模样，明明知秦慎之不会是天德，也无人能取代天德，却忍不住想稍微对他好一，像极是想对天德有什么补偿能够在旁人上到似的。

“要不来个没这么明显的角度？”秦慎之手臂比划一下，将手背过后，“你在我后面现会不会没这么明显？”

陆星蕴笑笑：“你少煞一会风景行不行呀？你们元钦派风景这么好，怎么就你这张整天影响风的小嘴？”

他们却不发觉，两个大男人在这样一个月柔的夜里，又是十指扣又是驻足赏月，是多么不对劲的事？秦慎之倚在万书楼前的栏杆上，微微昂首，眯着睛看看被月照耀下黯淡的星光，伸手指着：“那边的位置，本来是小熊星，可是一万年前就消失了，所以空了一个位置，如果他日功成名就位列仙班，我就选那片天空。”

“陆星蕴，召来！”

在万书楼看了一整天书，基本把这些能有记载在书籍上的都看过了，他有疑惑：“不然呢？”脸上依旧是清澈的愚蠢。

此时不过是十七岁的少年与二十岁的他在嬉闹，今夜月纱雾白，清如少年明净之心，透似琉璃冷溪，也许多年以前或是多年以后月也如纱雾白，却不知是否如此时一般心境清明。

“所以为了不让我影响风，我从小在这长大也就只是外门弟啊，都不敢把我转成内门弟呢。”

秦慎之扯他走，一边走一边：“别看了，没我份也不会有你份，这样我就平衡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