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为了赌就打死了他爸妈换保险金。结果不出意料的欠的更多了，最近一直被催债，明晚准备跑路了。”

果不其然，陆瑜来了兴趣，“杀人犯啊……”

“还挺有挑战性的……不过老师更让我跃跃欲试。”陆瑜没有为他所动摇。

“明晚六点三七路，我们一起，如何？”

陆瑜笑了，这个条件倒是诱人，“好。我会准时到的。”

柯谨起身，摸了摸自己学生的脑袋，“明天见。”

孤寂的身影站在那路牌下，在眺望着即将到来的人，“这次是你先到呢。”陆瑜站在他的身边。

“他已经到楼梯口了。”柯谨言简意骇道，他直径走入黑暗中。陆瑜跟着他，察觉到他口中的兴奋。

“我的包里有两套衣服，不用担心脏了身子。”柯谨开口，“尽情的享受。”

陆瑜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从来没有在杀人时弄脏过衣物，都是采取最简洁明快的方法。

这会少很多乐趣。陆瑜赞同的点点头。

不过这几年的跟踪还是挺细致入微的，陆瑜完全不介意柯谨的这种行为，相反，这给了他愉悦感。

“我很期待。”陆瑜朝前看看，发现一道人影从前面走来。

柯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闪到了男人身后。用覆着一层橡胶皮的手捂住男人的口鼻。男人见状不对，飞快从身上掏出刀来，向背后的人猛刺。柯谨的另一只手捏住男人持刀的手腕，示意陆瑜动手。

黑暗中的所有都不显得真切，可双方激烈的动作调拨着陆瑜的神经，他用力的握住刀柄，一刀捅进了那温热的身躯。

又一个抽出，血液就溅在了身上，被溅到的部位就像在火上炙烤一半，让陆瑜绷得极细的神经一下陷入诡异的狂欢。他的喉咙深处不断溢出狰狞的笑声，脸上的快意已经将他兴奋到不成人样，他耳边奏响乐是男人的悲鸣，可那男人就这样活生生被黑暗中的沉默逼迫着坠下死亡的深渊。那具流淌着滚滚热意的身躯随着流逝爆发出动人的绝望，陆瑜举起刀——

几乎被满目的血腥吞没，陆瑜意犹未尽的喘气，布满血痕的脸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他从幸福的余韵中脱身，抬头发现柯谨正专注的盯着他。

他一动不动地盯着陆瑜，竟还捏着那尸体的手腕，眼中满是陶醉和欣赏。“你真是太棒了。”

老师毫不吝啬的夸奖让陆瑜心头涨起愉悦，他喜欢老师这样的眼神，期盼老师能永远这样看着自己，除了老师以外的任何人都从未如此看过。

他毫无征兆的向前，将柯谨抵在墙上，就这么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只是下意识的想靠近。

柯谨看着自己学生定定的模样，笑着丢开了尸体，脱下那一层薄薄的手套，摸上陆瑜的后颈，给了学生答案。

柯谨低头，轻轻吻上。

而陆瑜回敬他的是毫无章法的撕咬。

两人的身上皆缠绕着血腥，红色布满了视野的全部，在吞没绝望的黑暗中，唇齿相融。

“欺师犯上。”柯谨用膝盖抵住陆瑜的勃起，声音有些哑。

陆瑜扯开老师的衣物，鲜红色的手便将血腥染上了柯谨白净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