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去确认一下他的情况，你能给我多少时间？我需要观察那个孩一段时间，还得和那个孩独一阵才能确定状况。」

这个孩让她回想起了她曾经的一切，她必须承认，其实她喜那双绿眸。

「他如果崩溃了我不能保证他的聪明还能被留下多少，我不想这样的赌注，我看中的是他的聪明才智，如果少了那些我就不用特别留下他了。」

随後男孩相当意外的告诉了Zero他的名字。

男孩了组织中的医院，不过因为男孩相当聪明，所以Boss想要留下男孩。

「这个孩太过温柔了，Boss，他本就不该是Killer，他是Kind。」

不过只要一到晚上，男孩就会m0着地上的十字一个一个数着，那是他用来记录自己究竟杀了多少人的东西，每数一次，男孩都会十分痛苦的表情。

男孩逐渐忘记自己组织之前的事情，接着一一的，男孩忘记了自己的过去，最後被迫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Killer是一个，不该有Killer之名的Substitute，不过我还替他记得他的名字，总有一天我会将这个名字还给他。」──Zero

Zero第四次见到男孩的时候男孩五岁了，角落的九块磁砖已经被刻满了七块，每块磁砖上都刻了十个十字，也就是说男孩又杀了63个和自己同期的孩。

「那个孩快要崩溃了，一旦崩溃了不就正好成为你心目中的Substitute该有的模样吗？没有情、没有牵挂；只会忠心於你的Substitute！」

所以她才说男孩不该叫Killer，因为男孩太过温柔了，这份温柔让男孩并不适合艾l海姆这样残酷的组织。

然而罪恶让男孩的洗脑开始不见成效，男孩杀人，却会在回到组织之後一次又一次的因为各理由而昏迷，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

然後男孩开始行一些b较适合由小孩来完成的杀人任务，磁砖上的十字越刻越多，男孩杀的人也越来越多。

「Zero，我不是来和你争论这个的，我不想舍弃这个Substitute。」

不久後，组织开始对男孩行洗脑，刚开始的洗脑过程非常的顺利。

男孩的举止可以用非常正常来形容，然而一个五岁的孩在杀人之後有这麽正常的举止才是所谓的不正常，不过负责照顾男孩的人显然并不明白这一。

很快地，Zero开始观察男孩平常时的行为举止。

Zero必须承认，男孩真的非常的聪明，每次看着男孩杀人那乾脆俐落的动作，她就会叹一次男孩惊人的学习力。

不过男孩还是当初的男孩，就算他杀人毫不眨，他却也是当初那个过於温柔的男孩──罪恶差让男孩b疯了自己。

「两个月，只有两个月，这段期间你不能漏你自己的分，你是字母，我就是放任你也不能太过度，如果能到我就给你两个月。」

「男孩，你叫什麽名字？」她鬼使神差的问了这麽一句。

掉的。

这一份温柔真的太过了，明明他可以选择不对他所杀的人抱有罪恶的。

男孩在保护那些还没被洗脑的孩，同时也在帮助那些洗脑失败的孩解脱。

她想她不到不去心疼这个孩，她想保护这个孩，因为这个孩实在是太特别了。

那时候的男孩睛依然是清澈的，但T状况变差不少，显然他的温柔让他对自己杀Si的人到抱歉，罪恶使他开始不愿善待自己。

男孩是Zero见过最为矛盾的一个孩，他在杀人时有着无人能b的果断，但在杀了人之後却有着过於烈的温柔。

Zero叹了一气，然後答应了不能漏自己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