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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心疼这些孙子,只是如果训练营是他们的跳板,那辛苦受着这些年就受着吧,有何不可呢?
……
一天中午,在人群都朝着餐厅狂奔的时候,阿sE一个人逆着人流,回到了宿舍。
她坐在床上,顺手拿起常备在床头的药酒,往自己的右掌心倒了些酒,然後将药酒瓶子放在桌上,左手掀起了自己的衣服一角,露出一截腰,捧着药酒的右手则轻轻给腰间的淤青按摩。
秦舟那小子,下手真重。阿sE一边r0u一边在心里轻骂。
门被推开,原本应该在吃饭的秦修端着便当走了进来。
「你怎麽了?」他皱眉。
他本来见阿sE没有去吃饭,以为她练习练忘了。
最近,阿sE迷上了冷兵器,收集了各种匕首、小刀、刀片,会趁着宿舍没人的时候对着靶子练习投掷的准头,平常走路的时候也会拿一片没有开刃的小刀片在手上把玩,像转笔一样,让刀片在指尖旋转。
秦修看见过几次,连他都不得不发自内心地赞叹一声,真帅。
他也厚着脸皮让阿sE教过他,可惜就是学不会。
还好训练营没有这一堂课,也就不用考试,不然他的总榜位置不保啊。
他以为,今天在饭堂没有看见她,是她一个人练习又练忘了。没想到,推开门见到的是这样的情况。
「受伤了为什麽不去找医生?」秦修的语气已经可以明显听出了生气了。
秦家医疗配备齐全,更是有专业的医生会在训练营24小时轮值,所以秦修不理解,为什麽不去找医生,为什麽要一个人在这里上药,为什麽不告诉他?
阿sE垂下眼眸,小声说:「因为怕给你知道啊。」
秦修基本是一瞬间就明白了过来这句话背後的意义,「谁?」
阿sE这个伤不是训练的时候受的,是在其他时候,其他地方。
她跟人私自打架了,还瞒着他。
这个人是谁?什麽叫「怕」他知道,他知道後会怎麽样吗?不就是帮她出气吗?又不是没有帮她出过气,为什麽偏偏这次不可以?
「哪个?秦舟?」
能让她这麽在意的,只有可能是他的那几个兄弟姐妹。她怕他和他们起冲突,在爷爷那边他讨不到好果子。而那些兄弟姐妹里,大概也只有秦舟这麽无聊。
秦修脸sE渐渐好转,该怎麽评价她呢?欺软怕y的机灵鬼。
他走了过去,伸手随意捏了一下她的脸,「他为什麽找你打架?」
阿sE擡眼望了他一眼,闷闷地说:「他看见我们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