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一护问的是没有答案的问题，因此并没有等待白哉的回答就径自说了下去。

“看，我还是这麽坏，我明知dao白哉是哥哥，但在你要zuochu错事的时候却不愿阻止你，不肯告诉你，我就是想要白哉zuo错事，然後再也不能跟我撇清关系。”

他微笑着凑近了白哉，嘴chunmo挲着他的，“如果白哉不愿意当我的恋人，我们也可以就这样当一辈子的兄弟。”着重了“就这样”几个字，他在极尽的距离里jin盯着白哉，“我不会找任何人，只让你进入我最亲密的范围。”

第一次，白哉心惊地在青chun年少的一护的yan中看到了岁月留下的伤痕。

细细的疼痛，持久的隐忍，和shen沉的Ai意。

心疼得厉害。

他喜huan一护的肆意张扬，喜huan一护明媚的笑容，喜huan他shen上蓬B0的热力，甚至他那份隔绝世故般天真的残酷和恶意都喜huan，可他现在才发现，因为他，因为他的不信任，从不曾吐louchuAi意的那个lun回里，一护为他而留下了这麽shen的伤痕。

他变得懂事，学会了忍耐，稳重了曾经的飞扬。

可这样的一护同样引人。

对曾经飞扬的一护的恋慕，多少总带着隔岸观火般的欣羡和憧憬，却无法契合，不曾信任，因为憧憬其实是一zhong遥远的情gan，因此他一次次拒绝，不相信一护会为自己停留，然而现在的一护，经历了挫折和忍耐而成长，他奇妙地觉得他们的心相互靠近，相互理解了。

没错，这就是他曾经期待过的一护：依然保留着那份饱满蓬B0的热力和纯粹，却成熟了，褪去年少时天真的残忍和为慾望所主宰的轻浮，他变得稳重，懂得了Ai，明白自己要的是什麽，并且能够jian持着去获取。

“我不知dao那个lun回的我是怎麽想的，想必……在看到一护失去生命的面容时，一定会悔不当初，痛彻心肺，余生都将在痛悔和孤寂中度过，再无亮sE。”

“所以我觉得贪心并不是错误，踌躇不前才是。”

白哉握住一护的手，shenshen看进他的yan底，“未来已经改变了，我没有跟绯真结婚，我就在这里，在你面前，一护，我很贪心，我要你作为我的兄弟而拥有无法拆解的羁绊，我也要你成为我的恋人，一生一世陪伴着我，再不要chu现那个被抛下的朽木白哉，可以吗？”

“果然很贪心呢！”

一护笑了，这一次，他的笑容张扬而热烈，明媚如同七月的hua火，充盈着喜悦，得意和满足，“在这之前，哥你可以告诉我你是怎麽喜huan上我的么？”

“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

“够明显，都把我关起来偷偷上了，我不会怀疑这个，不过我对你那麽坏，上辈子我都绝望了，结果你居然是喜huan我的，我实在想不通啊！”

“这个……”

白哉不由得笑了，“今天是集T坦白日么？”

“我都把最大的秘密告诉你了。”言下之意是你就满足下我的好奇心嘛！

这撒jiao般的态度，以及一护面对他的笑容时yan底浮现的不加掩饰的痴迷，都让白哉喜huan极了。

“好吧。”

白哉握住恋人的手放在心口，“其实，在你第一次见到我之前，我就喜huan你了。”

“哈啊？”

“你进学校的时候是很引人注目的，虽然大多数人是惧怕，但我并不是。”

“你不会说你对我是一见锺情吧？”一护愕然瞪大了yan。

“差不多。”

“为什麽？”一护努力回想着高中时期的自己——中二又嚣张，带着一群奇形怪状的小弟呼啸来去，无恶不作，整一个人憎狗厌的小混dan，怎麽也想不chu有哪里引人了，白哉的口味……还真是有点奇特啊！

“我的世界，从小就充斥着规矩，一切都是被定好的，像个纯白的鸟笼，让我gan到窒息。”

“所以我从小就喜huan热烈肆意的生wu。”

“从野鸟，到活泼张扬的人。”

“但是野鸟关起来会Si，而活泼张扬的人也会长大，变得世故，圆hua，一护，高中的你，是我见过的，最热烈也最真的人，光彩夺目，在人群中简直火焰一般显y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