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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与知道他眼里都是自己,回过头来他就在那里,他答应过的。
祝思佑这时轻轻顺了两下越与後脑勺的头发,有点刺,他说:「好乖好乖。」
越与沈默了下,「……你当我是狗呢?」
「你是吗?」祝思佑笑着反问,鼻息间吐出的气息喷在越与颈背上,特别痒。
越与压下那层不说清、道不明的情绪,深怕祝思佑发现,装作没事问:「你是不是想被揍?」
祝思佑笑得可欢,越与本绷着脸,假装自己可怜巴巴,然并卵,他没绷住,笑出声来还恼羞成怒,去挠祝思佑的痒痒r0U。
祝思佑怕痒,才不让越与挠他,一手挡、另一手使劲抓着往头上怼回去,俩人幼稚地扭打起来。
扭打的画风十分迷幻,边打边哈哈哈,反正祝思佑长这麽大就没g过这种智障事,大概。
越与使劲往祝思佑身上推,祝思佑Si命挡回来,越与蓦然收手,见祝思佑惊得堪用花容失sE,往他身上扑。
然而扑过来时,祝思佑腿一伸踩在越与大腿上,「我能让你得逞吗?」他说,眼尾得意又欠扁。
越与失笑:「你好骄傲喔。」说完迅雷不及掩耳,抓住祝思佑脚踝,将人往回拉,顺势往前一扑,把祝思佑整个人怼在地面上挠。
祝思佑反应不及,这会真的花容失sE了,狂笑得停不下来,挣扎地弯着腰,侧身过去不让越与搔他痒。
越与本来想直接掀开祝思佑的衣服,谁知道这厮身上除了长袖运动服,里头还有卫生衣,他惊呼:「夭寿,你不热喔?」
越与停下来,撑在祝思佑身上,谁知祝思佑一巴掌往他脸上拍。
就跟如来佛掌压孙悟空,啪地对着脸拍下去。
越与「啊」一声,反S闭眼。
复睁眼,将准备好的笑骂吞回去。透过指缝,见祝思佑眼神迷离,额间出了一层薄汗,肤sE被夜sE照得很白,红晕自眼尾一路染到耳廓。
梅花沾了霜露,承受不住重量,轻轻在他心头颤了一下,又颤了一下。
祝思佑笑得泪眼婆娑,捂着笑到发疼的肚子,躺在地上喘着气说:「我他妈才想说夭寿……」
祝思佑这时候说什麽越与都当耳旁风了,他俯下身,手指拨去祝思佑额前的碎发。
祝思佑茫然地看着越与,没能猜出他想做什麽,兴许连越与自己都没弄明白。
越与那张白里透红,被祝思佑吐槽像偶像剧男主角的脸怼到他面前,擦掉他笑出来的眼泪。
他捂不住越与的脸,忙推在他嘴唇上,柔软地、呼x1炽热地,让祝思佑的手心烫得难受。
距离近地他甚至无法对焦,慌乱地直到自己嘴唇和越与的,之间只贴着自己的手掌,再没一点缝隙,他紧张地微微发颤,却不想让越与发觉,「你……或许是认真的吗?」
「我只是……」越与的嘴唇张合,睫毛像蝴蝶的翅膀扑扇,无辜地彷佛他才是被压在地上的那个,「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