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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会有一群像苍蝇一样烦人的家伙巴着他不放,於是先和隔壁班同学借了作业簿,用铅笔随便写了错误的算式和答案,等着那群人来抄。而他自己的那一本,在前一天还没放学前就已经写完了,好好的躺在他的cH0U屉。
看似温和、好脾气的梁疏烨从来不发怒,而是用他自己的方式,惩治惹毛他的人,手法看似杀伤力不高,侮辱X却十分强大。从那天起我就知道,这家伙,我肯定惹不起。
不过,说来也奇怪,那三年,我对梁疏烨的失礼根本算不清,偶尔心情不好、大姨妈报到时,我的脾气就像窗外的天气般飘忽不定,咬他、踹他是家常便饭,还曾经朝他大吼过,甚至说过不少难听的话,但那些锋利的刺,却像投S到一个大大的软垫上,无论是何种利刃,他都照单全收。
毕业後,我们仍然维持着联系,他也是我为数不多,真正掏心掏肺的至交好友。如果没有意外,我希望这份情谊,可以持续到很久、很久以後。
「感叹猪排饭、赞叹猪排饭,虽然说我是仙nV,但还是得食一下人间烟火的。」吃饱後,我坐在位置上,m0着因为饱餐而微凸的小腹,对着梁疏烨b了一个大拇指。
「仙nV?你全身上下有哪里和仙nV二字扯得上关系的?」他不以为意的摇头,脸上写了抗议。
「你懂个P。」擦擦油腻的嘴,当我正准备从包包里拿钱的时候,梁疏烨突然拿着帐单站起来,迳自走向柜台,也不管我在背後叫他。潇洒的结完帐以後,他拿起外套,在我愣住的眼前挥了挥手,问:「不走?该不会还想再吃一顿?」
梁疏烨很小气,这是我高中时对他的第一个评价。
我曾经看过他和一群哥俩好在合作社外的用餐区算帐,也听过其他同学抱怨过梁疏烨是土匪,借钱还要算利息,我甚至还陪他一起帮妈妈跑腿过,他为了买半颗西瓜,跑了三间不同的水果店b价。这种人,居然会抢着付钱?天空长得很正常,不像要下红雨的样子,他吃错什麽药了?
「谢谢乾爹招待,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爸爸!」毕竟吃人嘴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这个道理我还是知道的,喊一声爸爸一点都不过分!
「爸你妹。」他弹了一下我的额头,自己一个人往前走,不打算理会我的疯言疯语。
「g嘛突然请客啊?无事献殷勤,非J即盗!」我从背後赶上,用肩膀撞他。这梁疏烨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够义气!
自从搬进宿舍以後,我的生活变得很单纯,没什麽需要用到大钱的地方,生活费都是升大学的暑假打工时一点一滴累积下来的,很少和家里拿生活费,也因为这样,我不喜欢出门聚餐挥霍,和很多以前的朋友断了联系。
「一顿饭我还是请得起的。」他笑了笑,又一次搭着我的肩,「谁叫你是我兄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