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了，即使重新来过，也终是将过往埋葬。

「被人当狗一样揍趴在地耍玩，因公司自以为是的好意而被嘲讽造假，妄图潜规则b迫……」忆及过往，卓逸霄底的恶意染上了一丝恨，彷佛正透过她看向从前那些人。「404是我们最後的机会，我们已经赌过太多次，早就赌不起了。」

「今天要是她不退团，日後网上会怎麽说？包庇、同合W，甚至现在他们怎麽说她，以後就怎麽说我们。」

「好不容易有了现在的成绩，礼哥和淮哥也好，我跟阿凛也好，词曲上都受到大家的认可，明明走到了这一步——」

他垂眸盯着自个儿的掌心片刻，了又松开。

「为什麽？」猛地起打断谭享的话，卓逸霄攥拳，红着看向其他三个人，烈的被背叛涌上心，彷若双无形的手掐住他的脖颈，让他说话间不自觉带上哽咽。「为什麽就这麽算了？所有的努力就此被毁掉也无所谓吗？」

「你怎麽知我无所谓？」郑依槿颤着声反问他，心脏疼得像有千万把刀细细剐过，「你凭什麽认为我可以随时再来一次？」

「明明走到了这一步……」接着他的话，郑依槿总算开，低喃着重复过他的说词，她终於提起勇气问了他，「为什麽你要放弃我？」

她怎麽可能无所谓。她分明同样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站在这里。

既是伤害郑依槿，也是伤害卓逸霄，乃至於他们一整个团的情。

到这一刻，所有想说的、想问的，似乎都已彻底说清。

话都有它的理，在他那个位置上如此想也合情合理，可，太过凉薄，太过自私。

四人中有三人都不赞成郑依槿退团，谭享显然很满意这个结果，若不细瞧，恐难以觉察他些微上扬的嘴角。

「我们一路怎麽过来的，可能你忘了，但我们没有。」

「公司是你舅舅的，还有个童星妹妹，你有背景，哪怕退404，等哪天风波过去，你还可以随时再来一次。」

「既然大家都不同意——」

在一片寂静之中，江淮缓缓起，迈步到卓逸霄侧，一把揪住他的领拖着他走到离桌椅有段距离的地方，毫不犹豫地在他脸上挥下拳。

「不放弃你，难放弃我们的梦想吗？那我们一路走到这里又是为了什麽？」

唯江淮没想顾虑那麽多。

仍旧端着一张脸，谭享的视线重新回到卓逸霄上。

「但你无所谓。」

他一字一字说得理直气壮，郑依槿看得来，这些全是他的真心话。

。」

郑依槿难受地闭了下，终是放弃诉说。

卓逸霄的话对也不对，于礼想指责他、苏项凛想反驳他，可各自张了嘴，又觉得这些话再说也都是伤害。

哪怕再追不上季知哲，她也不愿意所有曾经的努力在一片骂声中化为乌有。

卓逸霄的视线挪移到她上，眸中毫不掩饰对她的厌恶。

郑依槿的迅速红了。她抿了，不敢发任何声响，怕一张嘴就是哽咽。

但卓逸霄没有答她的话，他一脸嘲地看着她，对她试图表达的一切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