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竹简，往对方肩上一敲。

为了自救，他将原先顺手记上，想着给月青然的姻缘记事给递了去。他听闻太多灵力低弱而被淘汰的神，或是生来就「注定」牺牲的灵魂，那些被袖手旁观，连转生都没有机会的生命，在芸芸天界众生中显得一文不值。

不愿回忆的画面在脑中若隐若现，他摇摇，挥去那份念想——

事情至少有个圆满，祝晓也就不多追究，怎麽算，他还是亏欠较多的那方。暮白的X，而他又主掌事情惯了，两人的互动模式在不觉间长成这副德X，旁人或许看得难受，但他们彼此间并没有尊卑。

「是我不——嗷！」

祝晓挑眉：「所以g什麽去了？」

「让不让好好说话？」

虽然过程不尽如人意，他们总归是有惊无险地把线给牵上了。

「——喂。」

「你那线。」他意有所指地一瞥，「借我一用。」

暮白捂，抬眸泪汪汪地瞅，祝晓握着卷起的竹简，不知该气还是该笑。这人上来就是歉，膝盖不值钱地一跪，多大的板，缩得跟个卑微的弃犬似的，就是骂都和打空气一样没劲，不过画面看着逗趣，还解气。

「那……」

「你……」

「非常抱歉！」

祝晓原先有一丝不安，文景一见过以前的自己，时隔六年他变成这副模样，不论知情与否，就是没有负面评价，多少也会有些疑问。文景一倒表现得很正常，正经八百地把他介绍给月青然，Ga0得他自始至终毫无区别似的。

月青然回瞅着他，见叫住自己的人沉默不语，又一脸不耐地盯着自己瞧，只觉莫名其妙，不以为然地了回去：「什麽？」

……嗯？

他回神抬，暮白正挥着手从远跑来，恍惚间他已与两人分别，独自在庙旁的路。

「题库啊！」暮白起，抓起祝晓的手，底放着光，还有一丝方才未退去的，中的字句没没尾：「题库成真啦！」

暮白无辜地哀鸣了声：「让……」

祝晓才张嘴，都还没递一气，暮白话语先至，低认错。

三人短暂互动一番，祝晓心想这两人都不错，就是月青然把自己认定成好人，就不断冲着自己傻笑，文景一又只顾欣赏对方犯傻——这两有些适应不良就是了。

「所以……」

他本是要唤她的名字，又觉得素昧平生太唐突，及时改。人叫住了又开始想下个问题，方案是有，却还没拿好该怎麽引导对方去化这个劫。他的脸sE不太好，x的钝痛余韵尚存，方才的尝试炼线是他冒险动气，耗费太多心神还未果，连带脑都缺氧似地隐隐作痛。

毕竟关於月青然的事都是听来的，而且是远在六年前，祝晓是真没有完全把握住的底气。既然没有，就乾脆也不多想了，人都要没了还讲究什麽过程？

恰好当年同他絮絮叨叨月青然的「学弟」文景一也在，三人就以文景一为连系打了照面。

一米八七的大个一路奔来，也不晓得是不是算好的，还是真傻，跑着跑着也能一个踉跄，跤上垒，哭丧着双膝一跪，刚好跪到前来。

「路上了一意外！」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