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姜凝离开后，姜异还端着酒杯在那发愣。

颇有“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空折枝”的警示意思。

最后还重提到了厨娘陀小六，说是虽然年纪大了，能肯定还能生……

又有几人能经受住这诱惑，莫要迷失其中才好。

“阿弟，你今年有二十四了吧？”

姜凝当着姜异的面，将与姜异有关系的女人都提了一遍。

即使以后收了夏秋冬四个丫，也不是什么惊世骇俗之事。

“没……没有！”陀小六慌摆手。

真要是都收了，这不真成了“牲”了么……

可要是不收，那就是牲不如？

他没想到阿是专门回来生孩的，虽然没有明说，但话里话外就是这个意思。

九年时间，逆天改命，从朝不保夕的替，成为节度一方的藩镇之王，权倾一域，回想起来还有些不敢相信。

陀小六如逢大赦，转就向外走去，走到门才想起还没拿饭盒，回提起饭盒就跑了去。

就在姜异暗自叹、警示自己时，房外传来福隆的声音：“王爷，长眉老祖到了。”

“阿有事？”姜异主动开问，心莫不是跟跟陀小六那厨娘一个意思？

说到最后，姜异直接招架不住了，姜凝也是到即止，这才满意起离去，留下姜异坐在那里凌。

包括江雪、香菱、小羊角儿、夏秋冬四婢都提了一句，尤其是江雪和香菱，言外之意是女人年纪大了，该收房中了。

姜凝也没有究的打算，只是笑笑便坐在了桌边，拿起酒壶给重新满上。

姜异将杯中的就一饮而尽，暗自叹：这莫非就是权势让人着迷的原因？醒掌天下权，醉卧人膝！

莫离、慕惜弱、祝无颜、糜氏妹、宁小倩、叶夫人……姜凝掰着手指，如数家珍。

可是毅王府偌大的产业，到现在还没有一个继承人，姜凝如何能不心急。

二十四岁，年龄已经不算小了，搁在别家，孩都一大堆了，儿都好几个了。

门外传来一声音，却是姜凝送走云九后又回来了：“你又对小六什么了，跑得跟个兔似的……”

姜异端起酒杯嘬了一，也不知想起了什么场景，轻轻骂了一句：牲！

姜异了，也有些慨，不知不觉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九年了。

姜异咳一声：“我能什么……”

刚才掰指一数，姜异才发现，自己边有这么多女人？

前段时间，就是因为有人在府中私下议论这事，被大姑姑姜凝活活杖毙，让她愧疚了好长时间。

“行了，下去吧。”姜异摆了摆手。

甚至连已经几年无踪影的上官冰都问了一句，意思是要不要派人去寻找下……

她可不想再有人死了，拼命地摇。

“你这是骂谁呢？”

姜凝显然不是这个意思，其从小在皇家大院长大，什么肮脏事没见过，在其中，陀小六这事本就不叫事。

姜异醉迷离的神一清，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