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让她悔不当初。

更麻烦的是，商王室对楚汐云十分满意，听闻她与洛锦瑜的婚事已在商量中。有了楚国和商国两大助力，楚汐云将更加难缠。

“我跟随公侧许久，自然知。”

温娴给他个怜悯的神：“提防？你能防得住？你拿什么防？我只要想你早日认清现实，前愉不过是过云烟，多掂量掂量自己和份地位才是。你若想不长远，今时有多快活，往日便会有多痛！”

伏宣当然清楚，岐山上下也十分清楚。洛锦瑜，商国王后所，商国公，长兄是商国未来王上，未来前途无量。而他本人风多情，喜人却喜新厌旧，喜时奉若珍宝，厌憎时弃若敝屣，多情却是最无情。

“曾志有事，来不了了，让我帮他递个话。”温娴地位比曾志要上不少，直接全名称呼。她想起往事，嘴角勾起一个冷淡的弧度，“我当日，也是让你替我传话。”

“洛师兄虽多情，但于修炼上天资卓绝，他王族，日后定要辅佐江山。而楚国公主对他有意，此次真君讲席，她也是要来的。她若知你与伏宣的关系，你怕是会不好过。”

她要死伏宣，跟死只蚂蚁一样简单。

温娴还在分析：“你的份背景，与公主比起来天差地别。如今你风光，是因为讨得了洛锦瑜的心。可你也得想想，若有了公主，你还能留他几时？若无洛锦瑜撑你，你在岐山又当如何？如今你的恩，到时候都会成为你的负担。”

多少让洛锦瑜的名声回正些再说。

“伴他左右？”温娴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你可知有多少人想伴他左右，你想得倒好。王室随从，你想当便能当吗？而且，楚汐云可不是个能容人的。你与洛师兄有过一段，本留不下。”

那时，不是留在洛锦瑜边个扈从，或是从此相忘，伏宣都能接受。

“不知师来此，是路过，还是特地前来？”伏宣问。他今日约的明明是曾志，来的却是温娴，要么就是有人将他卖了，要么就是温娴有安线。

伏宣停住：“师有何见教？”

他退后几步，转走，却被温娴叫住：“慢着——”

“师想多了，伏宣对洛师兄从无非分之想。”伏宣说，“若师兄真与公主情投意合，我自当离去。能个随从伴在洛师兄左右，已经是莫大满足了。”

“荣华富贵可不是你想断就能断的，由奢俭难。你以为洛锦瑜重情重义，真心待你，可他不过把你当个玩意，与他过往情人并无任何区别。兴了就捧着，不兴时随手便扔。你听了他几句话就乐不思蜀，可知他曾哄过多少人历过多少事玩过多少人心？！你可真是胆大啊，也不怕折了自己！”

“如此，那谢师帮忙。”伏宣说，“我也没什么好回曾师兄的，就麻烦师告诉一声，已经见过我了，并无急事。伏宣先行告退。”

之所以现在还没传正式消息，是因为洛锦瑜收不住。洛氏怕议亲后洛锦瑜还拈惹草，惹了公主不快、更怕惹了楚国不快，这才要从长计议。

伏宣这话让温娴暗中气恼不已，二人的事早在岐山传开，素来只近女的洛公如今被一个男人迷住了的消息早就不胫而走。

“我很清楚，自会当断则断。”

岂止是不好过。那位楚国公主楚汐云刁蛮任横行霸，之前就闹过多起事端。奈何她份尊贵，一般权贵招惹不起，更别论普通人了，多少人打落牙齿和血吞。

不过，伏宣从来没想过和洛锦瑜一生一世一双人，只想报恩而已。如今洛锦瑜因他而快乐，他也乐得如此。等哪天洛锦瑜移情别恋了，他就算报恩完毕，自会功成退。

哪个都不是好消息。

“你到底是岐山弟，又是我师弟，我再帮你一次。”温娴说，“洛锦瑜的份、他的，你当清楚。”

娴被伏宣堵了一句，只能悻悻：“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

“那师是要我提防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