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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蛇信(3/4)

里读诗,还夸我做的甜食好吃...他在乎我!怎么会只是把我当,当......”托马发现那两个字刺得他心口疼痛,艰难地哽在喉头。

藤木踹了托马一脚,居高临下地睨视他。

“是吗?如果他在乎你,为什么我回来后一次也没有叫你去过他房间?不就是玩腻了吗?”他的鞋尖碾着托马的胯骨,后者哀吟出声,“如果真的在乎你,为什么不提高你的身份,还是让你当最低级的仆役,在院子里扫地修花?”

他轻笑,凑近了托马低低说道,“真可怜啊,他连一个在内院端茶倒水的职位都不给你,你却屁颠屁颠地把自己的心交给他。我猜他洗完手,甩两滴脏水,你都会小心地接着,放在房间里供着当甘露吧?”

藤木看着托马无光的眸子,觉得发泄够了,便直起身子打开门,“好了,现在,拿起你的破烂工具——然后,给我滚。”

重重的关门声在身后传来。托马还是一副失了神的样子,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站起来,和古田管家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想回房休息,又是怎么走过那段——他从未觉得如此漫长的——小路,最后躺在床上。

他沉默着,仿若正经历一场缓慢的死亡。

全身的血液都冷了,他觉察不到伸展的四肢。感官被情绪的混沌切断,深深的无力与虚弱把他压在床单上。他空洞地望着天花板,酸涩在体腔内膨胀,好似要把肌肉神经腐蚀殆尽。

他先是体会到委屈和愤懑。明明在蒙德,人人平等,就算是管理西风骑士团的法尔伽团长,也不会体罚下属。为什么...托马撩起衬衫,青紫的淤痕斑斑驳驳。他从海另一头的风中来,却一下滑入了稻妻阶级的狭缝中,繁杂的条框和规矩把他压得喘不过气。他甚至没有能倾诉的同伴,舍友们恐怕在墙的彼端捂着嘴偷偷嗤笑,而小春则在早晨就乘船离开了稻妻。

他不免怀念起来。

小春,你要是晚点走多好!听我吐完苦水,再用你谈过恋爱的思维为我开导。夏日祭你说的话,到底是什么呢?我愚笨的脑袋恐怕是还没开窍,不然也不会躺在这里,因为绫人而难过得快要死掉了。

托马眨眨眼,藤木的言语又浮现上来,令他体会到一种近乎窒息的绝望。语气虽然咄咄逼人,可话里的事实,他却无法反驳。他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裹进黑暗,仿佛这样就能摒弃杂乱的思绪。

他说的没错,绫人除了他刚来的那几夜举止亲密,之后的行为都带着若即若离的疏远。什么朋友,不过是他托马自以为是的幻想罢了。他甚至不愿给我一些物质上的支持,托马攥着被子,想起自己干瘪的钱袋,苦涩地咬牙切齿。自己不过是上层人高级娱乐中的丑角而已,还妄想能得到绫人的回应。

「也许我爱你

自由的千风

不戴戒指的手

从未送出,躺在盒底

的塞西莉亚花」

托马突然想到这首诗,是他与绫人初遇时共同诠释过的篇章。

我们蒙德的吟游诗人写的就是好!托马愤愤地默吼着,爱情哪有自由更重要。像我这样因为一点小小的示好就把心都送出去的人,绝对是世界第一的大傻瓜!

等等。

托马意识到。那句小春的话,它的后半段犹如紧闭的门扉,剧院的帷幕,正被他缓缓拉开。光倾泻而入,他像是久聋的人忽地听到了声音,盲眼的瞎子重新见到了色彩。思维的海滩在被一场全新的,透彻的,充满生机的潮水冲刷。他睁大眼睛,身体为方才领悟的道理而战栗。嘴唇颤动,喃喃地吐出自己追寻许久的秘密。

“......最重要的是,独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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