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跟一个太监吗？

我微微蹙起眉，赫连玺之前跟我去苏太傅家里，虽然是假装赫连决的份，我也没在他中看到对祈惊阙这样的神。

他旁敲侧击，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让太后自己去猜测，让太后在心里加痕迹。

比起火燎的滋味，比起砍掉四肢的滋味，比起家破人亡的滋味，这都算不了什么。

拿了四个碗，再一次从赫连玺手腕上放了血，然后把鲜血端给太后，：“启禀太后娘娘，那个小太监知自己要离开，生怕太后药引不够，特地又放了四碗血，可以放在冰窖中，三五天不成问题。”

赫连玺听到我的话，捂着趔趄后退，仓皇一下，站不住的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痴痴的笑了起来，笑着哭着说：“那就是一个傻瓜啊。”

太后手中捻搓着佛珠，神淡然，“阿酒，你得很好，拿着它，带着给哀家放血的那个小太监，去哀家的母家。”

我应了声，带着赫连玺走的最隐秘的皇后门，岀了那厚重如牢笼的皇，我抬着看他：“接下来，要努力讨好太后的母家，得到太后母家的支持，真正的取而代之，太后有一个侄女，今年是将笄之年。”

说完甩袖就走，气势汹汹的就跟我夺了他手中的权势一样。

不所料，太后见到血中闪过一抹动容，手指摸在血碗沿边微颤了一下，叮嘱了我一声，一路好生照顾。

祈惊阙脸刹那就寒了下来，笑得渗人：“姜酒，你真是一个蠢到极的废。”

“只要你在我报仇雪恨的路上不横加阻拦，不指手画脚给我的路扔上崎岖，事成过后，我……可任你折磨。”

他说他识得他，难他们之间曾经有恩怨，不可能，我从来没有见过赫连玺，没有见过太后的这个备货。

手中的佛珠，被太后放在了桌上，推了过来。

我眸光闪了一下，祈惊阙除了说赫连决事情，还说了其他事情，压着声音让我没听见。

我的眉尖狠狠的了一下，厉声：“情是巩固后的手段，你想取而代之，必须要有一个母家大的女对你死心塌地，就像赫连决的前皇后姜酒一样。”

赫连玺察觉到我的神，顿时慌的像兔，手足无措起来，的望着我。

他去了坤宁，跟太后聊了一会儿，他说话可比我说话明多了，要是我会直接告诉太后，赫连决要对她的母家手了。

突兀一笑，扯动被他咬破的嘴角，疼得我倒一气：“祈惊阙，我都死过一回了，这么小小的羞辱又算得了什么？”

赫连玺浅褐的眸，现一丝不敢置信，以及满目的疼，许久才：“阿酒，你有没有喜过一个人，喜的恨不得把天下给她，还觉得不上她？”

我冲他笑了笑，明秋从太后主殿来，把我唤了去，自己离开了坤宁。

他从我面前离开，我慢慢的舒了一气，转看见赫连玺站在窗前，目光一直落在祈惊阙上晦暗不明夹杂着痛恨绝。

我拿了佛珠，退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