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玺撑在额上的手，落下来，带走了脸颊上的泪，目光灼灼如华望着我，“你为什么那么恨赫连决，能告诉我，把他扒下皇位，让我上来的目的吗？”

我手一撇，握在自己的手上，他神黯然，慢慢地把手指收拢，苦涩的一笑：“阿酒，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我喜的那个傻瓜，就死姜媚儿手上。”

我刚想推开他，一声指甲敲击在墙砖上的声音传来。

“我的上压着大山，只要我有任何轻举妄动，大山就会压而来，把我压成泥，可不可笑，我是一个帝王，一个连杀她的凶手都杀不掉的帝王。”

赫连玺中浮现了慌，直一把搂住了我，浑透着不安，“阿酒，我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解释……”

我脚下的步伐有些凌，直奔谢轻的桃之夭夭殿的方向而去，我无意去探听他心里的东西，我自己也有秘密，更何况他伤的人是姜媚儿，对我来说求之不得的东西，我不想刨究底。

我微微侧目，用余光朝声音来望去，祈惊阙侧着偏，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你想折磨谁，就折磨谁，这后里的女人，现在都是你的女人，你想让她们生她们生，你想让她们死她们死，你有这样的绝对权力，哪怕太后不愿，你只要用计得的，她们皆可成为亡魂。”

“不能，我们现在止步不前，被人勒住脖，还在这里互相探底吗？”我拒绝的脆利落，狠狠的质问着他：“若是如此，我们还有继续合作的必要吗？”

赫连玺见我不理他，有些急侧挡在了我的前面，阻断了我前去的路，踌躇不安，唤了我一声：“阿酒，我可以向你解释。”

祈惊阙狭长幽的眸中徒增暗沉，对我扬起了嘴角，微微一斜，他后站着的倪寒念。

赫连玺跄皇后退，如若重创，抵在墙上，双手撑着额，挡住了他的，泪顺着他的脸颊，落下的无声无息。

赫连玺小心翼翼的要来拉我的手。

“阿酒，我只有你了，求你不要离开我。”赫连玺将埋在我的颈窝，不安扩大，吻起我的颈窝。

我的心一沉，心传来钝痛。

还得和他们周旋，因为就算他们现在于败落之地，依然拿着我们忌惮的东西，但我们无法放开了手脚，去报仇雪恨。

他现在和我何其相似，我同他一样，明明已经看着胜券在握，却不能杀了自己痛恨绝之人。

“自打太后上次给姜媚儿用了拶刑，在她了手指里刺了针，我觉得远远不够的，所以我才会过来。”赫连玺说着角落一滴泪，收拢的手指抹去泪，带着自嘲继续又：“我这个帝王当的没用极了，明知她是杀人凶手，也只能威胁打骂她，杀不了她。”

他哭泣不说话，我好笑：“当时不救，现在你就算哭死了，她也600db4ba看不见，自欺欺人一丁都不值得同情。”

“不必向我解释。”我漠然的说：“你现在是一国之君，不需要向我如此谨小慎微，我只不过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小女。”

“她是怎么死的？”我轻声问，“当时你又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