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她。”我脸的贴着牢门，手指甲使劲的抠在牢门上：“她已经死了，我亲所见。”

“我是谁？”假货把脸凑近我，哪怕隔了一个牢门，我都觉到属于她的压迫力向我袭来：“我是姜酒啊，北凌皇后，你的皇上，不是才跟你说过吗？”

假货伸手摸着自己的脸，玩味的笑：“瞧你说的，这张脸不属于我，难属于你？别逗了，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女，无权无势的小女。”

“所以这是一顿断饭？”我端着碗，他给我送的饭不错，菜式什么看得来是用心了。

赫连决每天过得火，脚下的火炭从来没有停歇过，冷的牢狱之中带着他的烧糊的味。

第三天天还没亮，半明穿着狱卒的衣服给我送饭，带给了我一个犹如闷雷的消息：“皇上亲自下旨，姑娘明日午后斩。”

时间飞逝，转即过。

半明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碗，着急万分：“我的好姑娘，怎么现在还想着吃饭，才只是借着送饭，过来告诉您一声，赶的逃命，不能坐以待毙，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梦。”我不会把我唯一的救命稻草随便拱手让人，“假货始终是假货，哪怕你端着一张一样的容颜，着报仇雪恨的事情，也掩饰不了你是假的。”

赫连决谩骂诅咒声回响在整间牢房，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与他多说一句话。

我坐在草堆里，狠狠的抓了一把发，假货现在看起来比我还像真的，我在她面前完全被压制，压的我不过气来。

他奄奄一息狼狈不堪，吊着一气，到了真正的像假货中所说的生不如死。

“呵。”假货伸手抠住了我的下，狠狠的耻笑了一声：“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真真假假有什么界限？”

“你是谁？”我在她脸上完全找不到破绽，她的风情，她的动作，她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和我以前一模一样的：“你这张脸的背后是谁？”

不过，她还叮嘱看固赫连决的人，要随时随地给他加火炭，千万不要让他冻着。

她行事脆利落，说完也不跟我啰嗦，转就走。

“有的时候亲所见不一定是真，有的时候亲经历也不一定是真。”假货富有意的说：“阿酒，我们两个有相同的敌人，就不要在这里互相探究了。”

“把军号令给我，我还你自由，我可以举天发誓，只要有我一天活着，赫连决和姜媚儿还有太后，又不会善终。”

我已经死了，化成厉鬼活在别人上，这个世界上就不存在的另一个我。

“阿酒，我不去想你是谁，你就别想我是谁，我给你三天考虑时间，把军号令给我，不给我的话，我会让皇上，也就是你的十九，亲自送你上路。”

“什么属于你？”我瞅着她漂亮的睛，这双睛带着媚意，笑起来弯弯的，很让人心生好：“你这张脸都不属于你，还有什么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