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从草药里还没爬起来，祈惊阙侧过来，神染着火光，雌雄莫辨柔的俊脸绷着：“若不是我，你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你有什么作呕的？”

“而我，跟你在一起只不过是为了麻痹你，借着你的势，借着你的刀，杀我想杀的人罢了。”

初雪受不住大的砸撞，哇一鲜血直接吐，整个人趴在我上，满的血腥对我：“小，您没事吧？”

我冷笑的看着他，“你早就知了，我何必掩饰，倒是你自己，端着一往情，在我坟哭的样，真是令人作呕。”

砰一声。

不知他有意还是无意，并没有把我扔在地上，而是把我扔在堆积如山的药上，让我得以息，没有摔得那么疼。

就没有过我，只不过把恨隐藏起来，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在我边罢了。”

我有信任他的，我有想着好好和他一起过把我支离破碎的心好好粘起来，不再血淋淋的，不再疼痛难当。

“我没有求你，是你心甘情愿的。”我们俩像一对兽，相互撕咬，一嘴的血腥，还不放过彼此，只想看见彼此更疼，只想看见彼此血更多。

祈惊阙听到我的话，握拳的手，直接对我的面门呼来，我躲都不躲，睁大睛，看着破风而来的拳。

“别开玩笑了，祈惊阙你就是一条毒蛇一匹狼，是一个人都不会上一条毒蛇一匹狼。”

“是。”他承认他对初雪的所作所为，我也大声的承认：“你以为我会喜你？你以为你抱着我的坟哭，我就会认为你是好人？”

祈惊阙绕了一下宽大的衣袖，把手负在背后，狭长的眸散发着危险的光芒，盯着我怀里的初雪：“只不过是一个小小下/贱的婢女，也值得本督公上心？你太瞧得起她了。”

我在药上站起来，低声一笑，讽刺：“九千岁所言极是，我一个小小女，只不过是一届女，离开九千岁，就是下九。”

然而他的拳就要挨到我的时候，初雪跌跌撞撞的冲过来，抱住了我，他的拳砸在了初雪的肩。

“承认了吗？不掩饰了吗？”祈惊阙扭着我胳膊咯吱作响，卡住我下颚的手青爆，中更是燃烧火焰冲冲。

可到来，我得到的伤害更大，血得更畅，疼得死不掉，活不了，生不如死像个孤魂野鬼。

我肝胆心颤，伸手抱住她下的，双并列大的冷意和恨看向祈惊阙：“九千岁这么大的官威，不愧是太后的爪牙，先帝心的宦官。”

他的话让我火气冲天，把初雪轻放在一旁，大步走到他面前，手指着他：“不值得你上心，你却行禽兽不如之事，到底谁下/贱？”

“既然是下九，九千岁娶我，自己岂不是比下九更九，如此，你连我都不如。”

“不知好歹的东西。”祈惊阙骂：“姜酒，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别以为自己多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