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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体甫一接触到干燥柔软的弓毛就小幅度颤抖起来。乐手轻盈地扬起手臂,像之前在主唱面前演奏那样,在他身上挥舞起琴弓。
细软的弓毛将主唱身前的红果卷在其中,乐手的每个动作都会牵动着弓毛在他胀痛的乳头上游走划蹭。主唱咬着下唇高声呻吟起来,胸前的红果被琴弓玩到麻木,乐手又将琴弓抵在他的下腹处,在他硬挺的阴茎上轻轻挥动起来。
乐手用另一只手握着主唱的左手放在他自己的乳头上,让他边玩乳头边唱自己写给他的那首歌。
主唱听话地握住自己胸前的软肉,或是揉捏胸部,或是捻转乳头。他舔了舔唇缓缓张开嘴,轻声唱出了乐手写给他的那首歌。
乐手一手挥舞着琴弓,一手握着他穴里的鼓棒抽插转动。胸口、下腹、肉穴三处传来的激烈快感让主唱地身体时刻都处在高度敏感的状态中。那首歌被他唱得支离破碎,但他依然将每个字都踩在了音准上。随着最后一句歌词在他的唇间飘荡,主唱也在乐手的演奏下颤抖着射了出来。最后一个字被他演唱成了颤抖的长音符,乐手将洒满精液的琴弓递到他嘴边,让他用干燥的嘴唇一点点抿走了那些带着麝香气味的白色粘稠液体。
“不……不,哈啊……太深了,太深了,唔……”主唱依旧坐在那张狭小的木椅上,两条长腿搭在木质把手上高高低低地晃个不停,圆润的脚尖轻轻蜷起,抵在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上上下滑蹭着。
“就是这样,再叫大声点,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被你的声音吸引住了,我想这一天已经想了很久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在我的弹奏下发出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就是这样。”乐手半蹲在椅子前,一只手扶着椅背,一只手抓着把手。粗长的鸡巴在主唱水淋淋的白嫩双臀间大力地进进出出抽插不止,打桩机一般在他身体里捣弄着,将那张木椅晃得“嘎吱嘎吱”响个不停。
主唱的腹部和臀瓣都被各种体液染得狼藉一片,他环着乐手的肩膀,指甲紧紧抓着他背阔肌紧绷的肌肉,在上面留下道道抓痕。终于乐手不堪木椅刺耳响声的骚扰,环着主唱的腿弯托着他的屁股将他从木椅上抱了起来。
主唱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紧了乐手的脖子,“不要……太深了,太深了……哈啊,好深……唔……”
乐手没理会他的挣扎,将他轻轻放在了两人的衣物上,把他的小腿扛在肩上后掐着他的乳珠再度大肆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地捣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