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开心吗？有什么好开心的？

没有系统给他的权限，他和哥哥本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拥抱，哥哥不会主动牵他的手，也不会再亲吻他的嘴，他们会像从前一样——

却觉到哥哥的一下僵，一边小声喊他，一边伸手推着他的肩膀，似乎很不习惯他的靠近：“陆黎，放手！”

陆炀要是不说话还好，这一动作顿时就让陆黎觉委屈，摔了笔转抱住哥哥，把脸埋对方怀里。

他垂下，攥了手中的笔，墨字迹重得透过纸背，一个字连写错两遍，涂涂改改，破坏了原先的整洁卷面。

话音刚落，陆炀便没有再挣扎，只是嘴还抿着，双颊与耳廓透浅淡的粉。

尽有些小心，他还是克制不住地趁着眠之便，问自己在意的事：“哥哥刚才在和谁聊天，说了什么，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不知过去多久，班主任已然放人，教室里的学生都走光了，走廊里也静悄悄一片，陆炀走教室伸轻踢了踢他的椅：“走了，回家再写。”

陆黎垂下，缓慢呼克制着腔里骤然汹涌的情绪，手指攥得发白，掌心被掐血痕。

而就在刚刚，他看见哥哥和一个女生并排经过教室外的走廊。也不知他们在聊什么，哥哥竟然一直微笑着，神全然没有和他待在一起时的冷漠不耐。

哥哥的外表太过，即使什么也不，光是站在那里就能频频惹人注目，最近几天他只要一转就能看见哥哥边围着几个女孩，甚至班里有女生见他放学后和哥哥走在一起，还来问他有关哥哥的事。当然，他一个字也没说。

脑袋忽然覆上一只温又宽大的手掌，捉似的他的发：“怎么了？”

他以为自己会从哥哥嘴里听到哪个女生的名字，还有一些会令他心里酸涩的事，未想对方：“在和系统说话，它说我很快就能离开——”

猝不及防之下，陆黎被哥哥推开，抬却见对方脸上一闪而逝的慌神，睛扫过周遭，看起来很在意让别人看到他们这样的亲密举动。

“……”

系统冷酷回答：“涉及保密级别信息，请恕本系统无法回答，同时也请你不要借机询问陆炀与此相关的事宜，否则，本系统将回收为你开放的权限。”

他连忙追问，却还是听不见哥哥的声音，便去问系统：“他说的是什么？‘离开’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听不见他的声音？”

换了个人

他忽然想到，哥哥对他转变态度，不过是这几个月的事，尽相貌不变，但实际给人的觉与从前大相径，就好像完全换了个人。

后面的话莫名其妙就听不见了，他只看见哥哥嘴翕动，却听不见声音，但听对方提起“系统”，莫名的大恐慌忽然将他攫住，心脏砰砰狂起来。

“……我知了。”

陆黎当初问哥哥愿不愿意和他一起回家的时候，只是单纯地想和对方多待一会儿，可是他们的班主任喜拖堂，经常会让哥哥在教室外等他。

一个恐同直男这么其实是可以理解的，但陆黎见状更加委屈不满，攥了手指，忍不住开始眠：“这里没有别人，哥哥不可以拒绝我。”

“陆黎。”

“……”

温柔可亲，很快惹得几个大胆的女孩围上来与他攀谈。

班里之前一直欺负他的男生见他和陆炀关系匪浅，倒没再来扰他。不过他对此其实没什么所谓，甚至还能因此享受哥哥的帮助，或是拿这件事向哥哥撒。

“哥哥在说什么？”

陆黎抬看去，只觉哥哥角残留的笑意分外扎，又垂下，坐着没动，看着那被自己划去两遍的错别字，只觉心里更加烦躁。

他很担心哥哥会觉得不耐烦，后来发现哥哥对此没什么怨言才轻舒一气，但很快他又有了新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