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他得这么厉害，肯定是找到了！”

之下，我……”

“什么香，给我闻闻。”

“师弟，脱净了吗？”

那片终日不见光的肤上生一朵莲样的红胎记，小腹随着呼起伏，莲也似随轻漾。

“什么菩萨。”江嵋嘀咕，忽然发现自己上一直投着一淡淡的影。这鬼地方灯火明煌，那影也虚得很。

“哦——原来还是不好意思呢。”

“小师弟上真香啊！”

那妙净菩萨的脸非男非女，艳不可方，带着一似笑非笑的表情，凝视着莲台。

“什么？”

江嵋说：“脱净了。”

其他人笑骂：“你这鬼，是没见过男人还是没见过女人？”

“好好好，我们不看，菩萨看就好了。两位师弟，师兄师们把睛闭上了，你们赶的，别叫菩萨等急咯。”

他翻了个仰，看到了一尊大的菩萨像。

江嵋心中一，还未等他碰上崔净嵘的，下的人就嘟哝一声伸了个懒腰，两条笔直的长屈了起来。

说罢，所有人都齐刷刷地闭上了睛。

这塑像极其真，仿佛随时都要复活。江嵋看呆了。

“还找不着？真是笨死了！你将他的拉开不就成了。”

“废话，菩萨的宝座上怎能留俗！快快丢下来！不然师兄我就要睁了！”

他皱着眉，三下五除二脱了外衣和鞋袜，只一件亵衣松松垮垮挂在上。

不同于常见于庙宇中低眉静坐的观音，它是飞天的模样，盘旋在大殿屋下，飘带裙裾飞扬，外层裹着一层细腻的象牙白釉，通错彩镶金，华贵而典雅。它生着八只手臂，姿态与手势各异，拇指与指间各拈着一枝柳。

莲台下的师兄促：“小江师弟，你找着了吗？”

抢到碎片的人将布料放在鼻下一阵猛：“啊，这是江师弟的味吧，好年轻……”

江嵋应了声：“快、快了。”

“你们这群死鬼，吓着师弟了。”

“别！”江嵋一咬牙，将亵衣脱了，成一团胡丢下去。人海里立即伸许多只手，将那衣服瞬间撕碎。

“崔师弟的衣服也脱了吗？给师兄我说说，这并莲的长得什么样？”溜一声，那位师兄吞了吞。

“师弟，怎么没听到动静呢？”

江嵋一阵恶寒，早知就该先扔崔净嵘的衣服了。他当即扒了崔净嵘的亵衣扔下去，自然又引起一阵哄抢。

“好！好好好！快把亵衣丢下来！”

“嗯……香。”

同门们听到这窸窣响动，满意了。

这些词浪语江嵋充耳不闻。他的目光牢牢钉在崔净嵘的小腹上。

在蛰伏的的影下，江嵋看见，崔净嵘间藏着一女的牝。

江嵋看了昏迷不醒的崔净嵘，将他也从衣外衣中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