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选择的权利。”

刘众赫扯了扯嘴角，蓦地笑了出来。

“你应该为你的言行付出代价，金独子。”

刘众赫注视着那双失神的双眼，宣判着魔王的“罪行”。

金独子已经记不清这场酷刑到底是什么时候结束的，魔王的身上没有一块好肉。他趴在床上，无神地望着前方，涣散的瞳孔一时间难以回神。

该死的，这狗崽子没给他清理。

吃不下的精液被红肿的穴口挤了出来，顺着被咬得血肉模糊的腿根滴在床单上。察觉到后穴像失禁一样往外流着什么，魔王咬紧了牙。

然后，一双满是老茧的手把他翻了过来。

“还没完吗，狗崽子？”

沙哑的嗓子勉强挤出一句话。金独子闭上了双眼，懒得去看他。

刘众赫没说话。

被刻意关上灯的房间一时间没了任何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金独子感觉心脏处似乎有什么冰冷的金属在移动。他睁开眼，看着抵着他胸膛的剑，扯了扯嘴角。

“哈……狗崽子……”

魔王笑了笑，双手搂上回归者的脖子，把自己的胸膛送了上去，任由那柄锋利的剑刺穿了他的心脏。

“做你想做的。”

刘众赫垂着眼，看着金独子在他眼前没了呼吸。乌鸦的尸体尚且温热，一旁的黑蛇率先动作了起来，把它吞了进去。

冰冷的剑刃划过魔王赤裸的胸膛，刘众赫抿了抿唇，捧起那颗停止跳动的心脏。

他的牙齿有些发痒。

回归者慢慢吃掉了星座的心脏，床单上的血迹早已干涸，留下褐色的痕迹。

不够，还不够。

他感知到自己的内心在暴怒。

还需要更多。

回归者顺从了内心的欲望，提剑划开了魔王的身体。金独子的头颅被他割了下来，端端正正地摆在床头柜上。

星座的尸体支离破碎，被切割开的大腿摆放在枕侧，腿骨被小心剥离，暗红色的肌肉和泛黄的脂肪堆在床上，摊成一堆肉泥。骨骼被扔到地上，砸在木质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回归者抬起头，被摆放在床头柜上的魔王头颅依旧微笑着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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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众赫突然醒了过来，喘着粗气，下意识望向床头柜。

那里干干净净，没有血液的痕迹。

视线扫过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回归者顿了顿。

他看见一根黑色的羽毛静静躺在地上。

“你怎么了？没睡好？精神这么差？”

金独子没理韩秀英。他叹了口气，望向刘众赫的房间，眼神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