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还没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傅听寒撩起睫，投来平静的眸光。

“爸爸，你生气了吗？”傅听寒角，泛红的尾端洇汽，“对不起嘛，我不想一个人待着。”

“真狠心。”傅听寒慢悠悠躺下，双臂枕着后脑，“难我挡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吗？”

凌晨两，林眠秋半信半疑地站着，难得有些发愣。

那边安静了一会儿，半晌才说：“求之不得。”

“我怕你变成傻。”林眠秋没好气地说，“本来就疯，再笨一还有救？”

“……小兔崽。”林眠秋咬牙关，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我是你爹。”

“是么。”傅听寒上下打量了几分钟，快把对方看了才慢吞吞地说，“我们长得一儿也不像，你看起来还那么年轻。是骗我的吧。”

“三秒。”男人冷冷开，“你最好正常一。”

他最近连轴转，今天一整天都没休息，本因养苏醒而倦怠的大脑再次运转起来，下意识去铃。

“除非是你……心里有鬼。”

还没走两步，那边传来几声微弱的低咳。轻而闷，带着捂住鼻的克制。

“三。”

林眠秋不置可否，从椅上薅个东西，一把过去。

直到手腕被人轻轻握住。

林眠秋拉着脸走回来，端拍肩掖被。

从修长的脖颈看到漂亮的肩线，傅听寒对着某人背影笑眯眯地说：“爸爸，你对我真好。”

“知你想说约法三章，”他挥挥手，打断对方的话，“块这里是医院，父俩睡一张床不是很正常么。”

林眠秋一言不发，转就走。

“离我远。”林眠秋在被里警告，“不然送你上手术台。”

他凑上去，哄小孩似的拍林眠秋后背，然后不不慢地靠近对方耳边：“你刚才是不是真以为我失忆了，那么张。”

“我猜你过来一趟只是顺路，本来是要回去的。”傅听寒扫了时间，语重心长地劝，“你明天还要早起，这里离你办公室更近，就别折腾了。”

“二。”

“爸爸。”傅听寒蜷起手指，了林眠秋掩在袖下的凸起，“你好像瘦了。”

傅听寒一脸无辜。

他语气平静，对答案也并不好奇，像照顾一朵

像坠一长满苔痕的夜泉，蓦地冷到他心里去。

在料峭的光线里，林眠秋蹙眉望去，直直审读着少年的，发现那向来琥珀的瞳孔牵连幽绿的暗影，再无往日绒絮般的甜与柔和。

“你陪陪我，好不好。”

“林眠秋，别装傻。”看着怀里洗到发亮的小熊，傅听寒啼笑皆非。他掀开被，拍了拍还剩一半的床，大方，“虽然这医院的床位向来俏，但我决定，临时分你一半。”

想到傅听寒掩在病号服里的绷带，他也有些担心伤大血。

看着那生龙活虎的畅动作，林眠秋直。

。你又叫什么名字？”傅听寒住杯沿，饶有兴致地笑了笑，“抓那么什么，不是你要给我喝的？”

况且——

“还是说，你瞒着别的秘密……”傅听寒拉住林眠秋的胳膊，带某心照不宣的揶揄，“我总觉得，我送过你，还亲过你。”

若非对面是重伤患，林眠秋早就一栗暴敲过去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即便林眠秋很是怀疑对方的真实意图，但在这个时间，睡病房里凑合一夜确实是最方便的。

十分钟后。

“好吧。”傅听寒表示理解，“那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忘记你了，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