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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b疯任何人。
迪达拉不敢想像,蠍是怎麽在这种荒无的世界独自撑过十四年。
怎麽去、在几乎丧却了人类的身分之後还能坚毅地不丧失自我。
他不知道自己当时在方舟之中独自伫立了多久。
但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到蠍。
等他出了方舟,蠍原本的身T已经开始溃烂。
蠍正式丧失了人类的身分,成了一个只存在於虚拟世界的个T。
他同意乌托等人处理掉蠍的屍T的同时,也明白了他与蠍都已没有退路。
不归的道路,不归的疏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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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流年,平静得超乎意料。
他每日都会登入方舟,静静地坐在旋转的光点与程式之间叙述着每日发生的事,但蠍却从没出现过,迪达拉甚至曾经怀疑当年的计画是不是有什麽缺陷,或是根本就彻底失败了。
但方舟依旧运转,世界依旧存在。
於是迪达拉,也只能选择持续着日复一日的流年。
「所以啊,就因为你把我的实验室一把火烧了,所以我现在只能向角都那个J商借款,今天还不得已的跟那个机掰城主耗了三个小时,差点赶不上丹特戈的会议…噢,现在得叫工会了。嗯。」
迪达拉撑着身子在透亮的虚拟空间中,看始终递循轨迹运转的函数与程式。
「你真的那麽讨厌那个以你的模样做成的人造T吗?我话先说在前头,那可是没有意识的人型电路机T,纯粹是个能与电脑连线的模拟人T罢了,真Ga0不懂你为什麽那麽讨厌他,这次已经是第三间了啊……话说回来,我明明记得我有让人加强警备的,而且防火措施也做得很好啊,没想到却还是给你遣人毁了,是说你的人用的到底是什麽?中区大陆最新的雷S武器吗?真是的。」
「对了,现在大陆公约明言规定血族只能饮用人造血,而且不能制造血仆。不过鼬哥哥跟我说,就算能,他绝对不会把那个他喜欢的光源者做成血仆……他说他会在他身边陪到他Si去,但是、等到那光源者都老了之後,鼬哥哥仍然是现在的样子,我可不认为他们能够这样相Ai下去……」
「是不是老天给血族曾经糟蹋生命的惩罚呢?我们似乎特别容易喜欢上人类啊……而且都栽得义无反顾。」
「我听说爷爷之前也曾Ai过一个人类,不过爷爷b我跟鼬哥哥惨一点,他Ai上的是当任的六道轮回。一个是血族之首,一个是丹特戈的头,爷爷也真够悲情的。不知道那段故事跟我这种奇怪的T质有没有关系喔?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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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运转的分子在轮舞,跳动的数字与看不懂得乱码在宛若磁面的天际闪耀着银光。
「……欸,我自言自语了这麽多年,你还是不打算理我吗?」
迪达拉静静的问。
空气中,是一如既往的静谧。
迪达拉其实想过,蠍的意识是否真的还存在於方舟。
没日没夜的等待换来的只有始终沉寂的虚无,现在支撑着迪达拉的只剩多年前的一点点模糊记忆,再来,就没了。
当年的学校、丹特戈在东区的总部、蠍双手环x有趣的打量他一只肥胖麻雀的挣扎,与那件紫罗兰sE泽的礼服,还有夕sE下他在化学教室亲吻着他的额头说相信我的场景,都成了片段的画面。
岁月冲刷了一切,往日的温柔甜蜜更被现实腐化,迪达拉已经不知道他能够继续这样,到什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