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云地看了季青一，他的黑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本应该拒绝的时刻，他却鬼使神差地了，说：“好啊，现在吗？”

“嗯！”季青立刻开心地伸一只手，邀请楚若云作为他的舞伴。

季青站在原地，听到楚若云的话后，有些羞涩地低下。

“还让我女步啊，小矮。”楚若云埋怨，望着季青的神却是喜悦的。

男人见状，也毫不介意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楚若云停下脚步，但并未回。他心中有些犹豫，季青不认识他的脸，但不一定没听过他的名字。他不想与季青撕破脸，至少现在不想。

季青独自站在灯光下目送着几人回到自己的座位，心中涌起一莫名的兴奋和喜悦。

季青这才意识到楚若云是在开玩笑，他呵呵笑了两声，然后地望着楚若云说：“刚才我太张了，不小心踩了你。我平时舞不是这样的，能不能请你再和我一次？”

晓曼暗暗松了气。她偷瞄了一旁边的男人，见他并未不悦的表情，这才像避开什么危险人一样，小心翼翼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然而，季青并没有像楚若云想象中的那样皱起眉。相反，他了开心的笑容问：“楚若云？是倘若的若，云朵的云吗？”

‘楚若云’三个字被他说得又快又轻，生怕季青听得太清楚。

他将手搭在季青的手上，心说去他的吧。反正等季青知他的份后，会到羞愤的是季青而不是他。

季青并没有注意到楚若云语气中的微妙变化，只：“青云的云，不就是云朵的云吗？”

楚若云眯起，指了指季青又指了指自己，说：“是啊。你是青云的青，我是青云的云，我们的名字还真有缘分呢。”

季青闻言立刻笑容，开心地对楚若云挥手告别：“今天谢谢你。再见，楚若云。”

“那再见吧。”楚若云见他没有回应，便准备转离开。

楚若云凝视着季青，沉默了三秒钟后才回答：“为什么不呢？”

楚若云淡笑：“原来你和我是顺路吗？”

楚若云微微一愣，莫名松了气：“不，是青云的云。”

“笨。”楚若云突然低声说。

于是，在寂静无人的冬夜小路上，两个男人相互牵扶着起了华尔兹。季青轻哼着杜鹃圆舞曲的调，这一次他得相当认真。

季青愣了一下，问：“……怎么了？”

楚若云停下脚步，松开季青的手：“我该走了，还有人在等我。”

季青的影在十几米外静静地跟随，见他停下才站定，似乎从礼堂一路尾随至此。

季青有些遗憾：“那以后还能请你一起舞吗？”

晚会结束后，楚若云沿着校园的小径缓缓走向侧门。蓦地，他停下脚步，转朝后望去。

“同学！”季青突然开，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司机就在校门外等候，他不希望季青继续跟随。

楚若云扯了扯嘴角，转离开了。

楚若云叹息，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季青，我是楚若云。”

这次晚会对他而言，似乎变得有些不同了。就在刚刚，他不仅找到了一位同样响乐的知音，还意外地收获了一个华尔兹舞伴。

一曲过半时，天空中忽然飘起轻雪。季青抬望向夜空，惊喜地说：“下雪了。”

楚若云抬，将视线从季青的睫转向对方后那片落雪夜空。他注意到季青茸茸的发上，有雪轻轻挂落。

“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季青走到楚若云面前，目光诚恳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