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他回到小洋楼，一觉昏睡到下午四。直到起床后，才觉心情平复了一些。

楚若云噎住，解释：“我只是觉得他的专业和格都适合在银行。”

但这不是问题的重。

门外到底是鬼还是季青。

他心里很，各情绪混杂成一团。

「…………」门外人一直得不到回应，又一次沉默了。

“我是让你骂我。”楚若云打断他。

不会只是因为他昨晚上前捣的缘故吧……

季青会用前狼假寐盖以诱敌这诡计骗他开门？

安一峰闻言，神黯淡：“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骂的，你叔错事，我也有责任。如果我能时间多和他谈谈……”

这次，他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冷淡。没有故作恳切，也没有情与伤的意味。

「不是说好了要一起睡觉的吗？若云，你摸的我好舒服。开门吧，我们好好满足一下彼此……」

楚若云有直觉，如果他选择冷旁观，季青确实不会撕得这么快。

楚若云正沉浸在思绪之中，书房的门忽然开了。

「楚若云，我母亲留在国了。现在就剩我一个人在国内这些事，其实我真的好痛苦好孤独。求求你，如果连你都冷落我，我会心碎的。」

楚若云一夜未眠，次日清晨就着两个黑圈开车回家。

“……你想骂就骂吧。”楚若云合疲惫，他现在想挨骂。

安一峰端着大茶缸门，见到楚若云时也不意外，径直走到书桌前坐下。

楚若云缓缓躺回床上捂住睛，手脚冰凉。

他也是复仇对象？他什么了？

“爸，我看起来像在和你开玩笑吗。”楚若云放下书坐起，不悦地瞪着安一峰。

“我当初没听你的话，非要把季青送到银行。现在落到这个下场……你想骂就骂吧。”

「再见。」

“你没什么想吗？”楚若云盯着父亲，希望对方骂自己和季青两句。

“……”楚若云一愣。

如果季青对待他的态度是假的，甚至对方接近他只是因为“不会放过你”。那季青对待其他所有人的态度恐怕都是假的。否则他如何为自己的伪装塑造如此真实的‘格’……

安一峰抬起，瞄了楚若云一：“你又什么了？”

重是，他据之前季青的所作所为而了解认识的季青竟然只是个伪装、是层外，而裹在里面的东西真实目的却无人得知。

“你要把他送到银行的时候，就没想过银行和商务都和企业经营有关联？”

楚若云看了表，竟然已经六了。他在这躺了一个半，书都没翻过页。

「楚若云。」

楚若云正想着，季青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直觉季青依旧在门外守株待兔。

这话什么意思？

安一峰笑：“要不你多开几家公司，去找他贷款试试。你要是这么气不过的话。”

果然，足足过了十五分钟后，门外又传来季青的声音。

「我跟你之间，还有很重要的事不得不分辨个明白，所以我过段时间会再找你。你别想跑，我不会放过你的。」

楚若云不语。

「老同学，好不容易有机会独，我们好好谈谈行吗。」

“哦。”

查看情况了。

仅仅一夜之间，他觉得自己不认识季青了。

他吃了些东西，又去书房挑了本书看。躺在沙发上，楚若云一边盯着书上的字迹，一边整理思绪。

看着桌前镜的安一峰，楚若云沉默片刻后忍不住：“爸，季青好像跟项飞混到一起去了。”

从那杯果开始，季青就好像撕开了某伪装，忽然间变成了另一个人。

安一峰回镜：“哦，因为千江被查，连带他们银行信用破产那事吧。”

“…………”

“你急什么呢，再等等看。”安一峰翻开书淡笑，“再等一等。”

对方说了那么多理由引诱他，是不是意味着那些都不是季青想门的真实目的？他到底想什么？

怎么会这样。

……愤怒，困惑，后背发凉，还有委屈。

“…………”

季青凭什么，他到底什么了，季青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这么对他——这四个问题在他心里飘来飘去，却怎么也想不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