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检视这一般，两手指分开两，鲜红的内里，濡的羞赧似的瑟缩起来。

回应他的是第二个掌，卯着劲的，并起的手指在他淋淋的，溅起恼人的声。他发疯一般挣动起来，铁环纹丝不动，“啪！”一声，这一下把那得整个儿了起来，他只能歪回牙床上，细细地气。

图罗遮便一动也不敢动了。

“李殷！我杀了你！！”

李殷的手指在图罗遮赤的双中间。

“师兄和金小娘过么？”

图罗遮牙关咬，目眦裂，却又满面红，大哆嗦，中了一阵，只一个“伪君”来，还不等他搜刮肚找一个更侮辱人的词，只听“啪”一声轻响，间那只突然火辣辣地痛起来。

那截指尖葱白修长，指甲也修剪得圆整齐，此刻就轻轻地在那两之中，静静摸索了一阵，找到了那颗羞的豆。只消微微掐一下，它就会招摇地探脑袋，羞怯怯的，又又。他一清二楚。

“我错……我错你娘！”

两个人对视着，一个仰着脸，一个正冷笑。他看得，李殷已经得了答案——金小娘本不是小娘，那是一个老和尚的谶言造成的结果。他之所以看得，是因为他看见李殷的齿关咬得了，利的下颚线条突然沉重而顿挫起来。

“师兄这里脏了，我不喜。”

乎分毫没有刺痛他，他面如常，却伸手去解图罗遮的衣裳。图罗遮动弹不得，剥橘一般，几下被他从凌的中衣之中剥离来——被铁环所碍脱不完全，只好堪堪挂在膝弯。

图罗遮缓缓咧开嘴，两湛金的瞳孔饱蘸着狂怒的恶意：

“该的都了。不该的也都了。”

“师兄知错了么？”

密室狭小，溶之中回着一下又一下的打声，不知过了多久，图罗遮只觉目眩，下剧痛，连喊也喊不了。

他自己自然看不见，李殷却低着瞧他那——那两确实红中带紫，得快要不能看了，那颗的豆因着胀的阻隔，缩不回去，可怜兮兮地挂在外，像一滴红泪。

“师兄这里得厉害。该罚。”

“师兄不必害羞。”李殷除了息急了一些，脸毫无更改，“这三天给师兄更衣，都是我亲历亲为。”

“金小娘这么过吗？”李殷抬起脸，满面的气，嘴红亮莹——想也知他刚刚是受了什么的滋，“看来是没有。”

明明已经不是了。李殷面无表情地想。师兄就是这人。从师父将师兄领回来的那天——他第一次见到师兄的那天，他就明白：师兄是很蛮横的，谁的好他都想要，并且理直气壮，从不悔改。

他从图罗遮的大之间抬起来，那中从方才开始就空空如也，仿佛谁也望不到这对眸的尽，唯有沉沦一途。

他喃喃一声，突然低下去，拨开，住了他指下那块，微微一，便把那四躲藏的了来，在嘴里，用齿尖细细地磨。他依稀听见图罗遮息的咒骂，的大就在他颊侧痉挛颤抖，仿佛受不住他的温度，从内里一，被他尽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