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後b利便一直维持着把脸埋在手心里的姿势，低着再也没说一句话。特也沈默不语。从这个姿势他看不见对方的表情，他也不想知。怎麽样都好了。他放弃地想。像是过了有一世纪这麽久，最後他听见特轻轻地敲了敲桌。

「b利。」看他了神，特轻声地试着唤他。「事件发生的那个当下，你到底在哪里了些什麽？」

b利说完，低下把脸埋在手心里。特的声音从上传来，轻轻地说着「对，我知」。但这并没有构成什麽安，他从那柔的嗓音里可以知他们是怎麽看他的。他觉非常的沮丧。可能这个座位也有关系。他受够了。到底为什麽他必须要遭遇这些？

「非常。」特说。又再一次叹了气。「所以告诉我b利，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b利一开始不懂他的意思，一会儿後才从对方类似同情的表情和小心的语气里发现对方本不相信他说的话。虽然他早就已经预期会这样，但真的发生时没想到居然还是会到有些受伤。

「啊啊，没错。」特说着，从手中的资料夹cH0U一张文件，看起来像是医院的诊断证明书，「你那时在附近的医院治疗中。据这里的报告，推测应该是刀伤，有遭人攻击的可能，但除此之外上没有其他防卫X的伤。这时候你的记忆好像也有些混，没办法采取证言。」

他说明。

说到一个段落後b利停了下来，耸了耸肩，轻声地说了一句「就这样」。这次换特始终保持着沈默。他用单手抹了抹脸，看起来像是在思考着该如何发声音似的。他非常严肃的试了两三次，最後终於找到了方法。

b利抿直了嘴，思考了一下，但似乎没有别的选项。他x1了气，又叹了气，最後还是将事情从到尾向特说了一次。包括记忆和事实不符的事、包括前往寻找真相的事、包括双胞胎的事，和杰克疑似救了他的事。他甚至连杰克写给他的纸条内容都告诉了警探。但他并没有说关於废弃地下铁站的事。他不想因为自己而害得班杰明他们失去了一个躲藏的地方。特默默地听着，并没有打岔，但看着他的表情却显得越来越凝重。

「听着，现在虽然没有主要的证，但状况证据对你很不利。」特说着，一边屈指数了起来，「你现在每个案发现场、你认识每个人、你有一支嫌犯的手机，而那支手机可以用你的指纹解锁。你却没有任何不在场证明，甚至没有任何记忆。」

「我不知。」b利只能摇摇。他是真的不知，「我睡着了。」

「你以为那些都是我的妄想。」他说。用的是肯定句。「你以为我就是杰克，而杰克是我创造来的幻想。」

「好吧b利，我们就今天先到这里吧。」然後这麽说。

「全？你都睡着了？就在命案现场的旁边？」警探皱起了眉，眯着打量着他。问句的最後甚至扬起了眉，一副不敢置信的样。他也很想帮上忙。但没办法，睡着了的事情就是睡着了，事到如今也不能改变什麽。b利只能简短地了下，然後便维持垂着的姿势沈默了起来。特看着他，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样长长地叹了气。

他在医院。b利想。而且还是受到了攻击。但怎麽会呢？

「我是个枯燥乏味的男人，b利。我只相信亲所见的事情或证据。」特说，显得有些遗憾的样。他说完之後停了一会儿，才接着说，「我可能需要你替我去见一个人，也许你会愿意？」

「我要回家。」他说，声音有些哽咽。「或是我的律师。」

「你不能b我去看医生。」至少现在不能。他想。「你可以去找我之前的医生，拿我的病历，什麽都可以。但我现在不需要医生。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知吗？b利，我相信你。你看起来并不像在说谎。这些事件可能真的不是你的。」他说。但就在b利还来不及到兴时，他又接了下去。一副到相当艰难似的语气，「但我实在没有办法相信你说的内容。」

「珍妮佛那时也是吗？」b利问，「我也在附近？」

「很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