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我吗？”

“那么，你现在愿意对我说了吗？”

明明喝得这么醉，一开居然先提柏霖吗？

“照常理而言酒后吐真言才比较正常吧？”陆临散笑了。

柏沂了。

“不行哦。”陆临散微笑着说，“挑衅Alpha是很危险的，尤其是像我这样量级很的Alpha，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你刚才是在问我关于别的事吗？”

“我知的。总之，以后不要这么危险的动作了。”陆临散依旧拒绝标记。

……这算什么。

就算陆临散对柏沂一见钟情，加起来满打满算也就十二年。

“我是Beta，你是Alpha……你不介意吗？Alpha和Omega比较合适吧，而且，你也有匹度达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对象……呃！”

“当然是因为你啊。”

柏沂不敢继续往下想了，他闭上睛，自己睡着。

“除了你以外还有谁？我就喜过你一个人啊。”陆临散开始亲吻柏沂的发尖，“喜了很多年，很多年……”

陆临散用的力气太大了。

什么别都无所谓，能不能标记都无所谓……这是真心话吗？前者或许还能称之为，后者呢？

“……是吗？没有夸大吗？”

“至少有十五年以上？”

但如果从陆临散八岁的生日那天开始算起，那就不一样了。

“……嗯。”

即使说了这对于Alpha来说和求没什么两样的台词，陆临散也依旧不为所动，甚至连睛都没眨一下。这真的只是因为Beta对Alpha没有这方面的应力吗？

还是说，因为柏霖才……

腰……好疼。

“因为我的心情有糟糕，没忍住多喝了一。”陆临散把柏沂抱了一些，“抱歉。”

“……”

“……嗯，算是吧。”

陆临散稍微后退了一些，让两个人能够看到对方的表情，他温柔地抚摸着柏沂的脸颊，而后轻轻抬起。

“嗯……我不知。”陆临散把埋得更，“如果算上现在的话，没有。不过现在能不能算数还说不准……”

柏沂刚接近，陆临散就一把将柏沂扯了过来抱在怀里，低声说：“今天柏霖在宴会上公开新的婚约者了。”

“……说的也是。”柏沂的手指不自觉地了陆临散的衣服，嘴已经有些发抖了，但说的话还是尽力保持了平稳，“说起来，其实有个问题我一直在想，只是……一直没和你说过。”

话是这么说，可陆临散的表情依旧温柔带笑，完全看不一会生气的征兆。

“看来还是我得不到位啊。”陆临散没有生气，只是语气听起来似乎有些寂寞，“似乎是烦恼了很久的问题呢。”

“……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呢？”

“无论你是什么别我都无所谓。”陆临散的声音放得很轻，最后几个字甚至只剩下气音了，“不要说什么Omega比较合适或者匹度之类的话了……我不太喜听这话，再听我可就要生气了哦？”

“我就算被你咬也可以的。”柏沂把衣领往下拉了一些，“反正也没法标记……”

柏沂只是想要和陆临散亲近，哪怕真的被Alpha伤害也好……

一个Alpha说不能标记无所谓？

“为什么会心情糟糕？”

柏沂摇了摇，陆临散却像是没看到一样，持要撩开柏沂的衣服检查，看到腰确实没留下什么痕迹后才把衣服盖回去。

幸好陆临散的酒品很好，甚至在柏沂的帮助下洗了个简单的澡。柏沂自己洗完澡来的时候，陆临散像是还没醉一样坐在被里等柏沂来。

“我没有在挑衅你。”

柏沂忍不住挣扎了一下，陆临散像是意识到自己疼了，立刻放松力气轻声歉：“抱歉，我……稍微有些惊讶。很疼吗？”

“没关系的。只要你好好的，能不能标记你我都无所谓。”或许是因为柏沂的态度，陆临散的语气越发柔和，“我过抗信息素的测试，评级S，分数制算的话是满分，我随时都可以上官网翻记录给你看。”

“不是喝醉酒后说的吗？”

“但无法标记人会很辛苦不是吗。”除非没有标记的望。

陆临散第一反应居然是立刻把柏沂的领拉回上去，那修长的手指一丝不苟地专心致志地把一个个扣扣上。

“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