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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
小猫奴也没有过多恃宠而骄,他十分乖巧而不逾距,要口交就口交,要下跪就下跪,就算是在一堆下人面前做爱也不无不可,反倒依旧叫床叫得魅人而大声,说的话骨感而又色情,引得年轻害臊一点的老妈子经常在背后的休闲时间里对此大声议论。
“那个新来的猫奴可会来事了!听的我哟,老脸都是红彤彤的!”
“可不是嘛!之前那个不顶用,长得倒还可以,肚子却不咋争气!”
“哎!听说生两个娃娃就生了一整天!可不嘛!”
“是啊!哪有生一整天的…你说这是怎么…怪不得这么不争气!”
这两个老妈子都是一楼的下人,所有小玉和尚闫之起初都并不知道这些嚼舌根子的事情,后来在一楼下午两人像是偷情一样的在角落做爱时,才听到这样嚼舌根子的话,小玉登时脸红地埋在了尚闫之的怀里,引得尚闫之一怔,随后狠命把人做得头晕眼花,叫得让外头的人全都能听见。
尚闫之也因这些个事情把那两个嚼舌根子的开了,以示杀鸡儆猴。
………
“你这是什么意思?”
在新的小猫奴来后的月余,尚闫之都把尚清晏冷落地像是抛诸脑后,但是他并非是忘了尚清晏,反倒在开苞小猫奴时因为感受到了一楼历久的寒,担心尚清晏受不受得住连夜往一楼也安了保暖系统,甚至为了担心甲醛之类的问题花了大价钱才在极短的时间内用了各种手段清理干净。
不过可能还是因为这一切做的不够及时,尚清晏又是怀胎体弱,甲醛和冷空气仍旧入体让他在一楼的样板间躺在硬邦邦的床上更是睡不好也吃不好。以前尚闫之都会耐着性子哄他,变着花样做东西给他吃,如今一朝被冷落在一旁,虽然谈不上克扣,但是孕期的胃口不佳仍然是一大问题,直接导致这一个月怀着三个宝宝的人只有一个挺着的肚子吸收了极少的营养,身子骨越来越弱,人也反倒消瘦了。
偶尔尚闫之还要带着新欢来一楼在他面前做爱,活生生是要把他气得不行,那一日小猫奴刚刚来的时候,尚清晏在黑暗中看着两人在沙发上你侬我侬,接吻,做爱,做那些尚闫之分明只会和他做的事情,尚清晏气得肚子里面的孩子随着情绪在鞭打他踢踹着他的胞宫,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被尚闫之看到了,那微微闪烁的光亮。
尚闫之还像是不甘心地不断来其他,丝毫不顾及他已经五六个月的孕体,不顾及他多胎身子骨弱,甚至连一句慰问都没有。
不知名的难过,委屈,尚清晏一个人蜷缩在床上听着欢爱的声音,好难受,好疼。
……
“你这是什么意思?”尚闫之看着尚清晏将他堵在玄关,挺着七个月的孕肚,一双黯淡的眼眸死死盯着他。
尚清晏咬着牙将自己手上的书信递给了尚闫之,静静等着尚闫之看完,然后听着尚闫之如料想中问,启齿道:“我不会再待在你身边,再待在这里…送我去管教所吧…我不再是你的人……”
尚闫之看着面前不像是对着他开玩笑的人,眼神里面有些许愤怒的因子在燃烧着,他的耐心已经要殆尽了,更为生气的是他看到尚清晏如今的样子,破败不堪的身体,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三胞胎的孕期他到底怎么挺过去的,尚闫之自认没有亏待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