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夜里了，沈照突然想到，外面天都黑了，没人会知他们在夜里什么，就像没有人会知他是怎样折磨云应迟，而云应迟又给了怎样的反馈一样。

不了。

尽是这样，云应迟依然不敢上楼，他下意识觉得楼上可能是沈照办公的地方，真的丢了什么东西，他又该怎么赔偿？

云应迟下靠着沈照的肩膀，脸上没什么表情，被沈照这个语气激得眶发，也不知在委屈什么。

沈照这次没有再躲开，任由云应迟将脑袋蹭过来，小猫探似的动作，柔的发抵达沈照的手心，不过没有小猫那么俏，云应迟一双睛里冷淡淡的，没情，没依赖。

楼下似乎也并不是完全没有生活气息，吧台上陈列着各各样的酒，甚至制冰的机偶尔还会发嗡嗡的声音，往右看，一个格格不的柜里放着各各样的饮料果，上面还贴着一张褪的贴纸。

“不是不愿意？”沈照手往下摸到云应迟的额和脸颊，“怎么又蹭上来了？”

桌上的东西被他连着盘丢去垃圾桶，又觉得实在浪费，把盘和杯捡起来去厨房全洗净摆在灶台上。

沈照站着，穿着灰的拖鞋，指往云应迟的额上摸，似乎是准备摸云应迟的，云应迟下意识往后躲。

他的手就这样僵在空中，约莫十秒，云应迟仰着看着他的睛，但神虚焦，并不是真的在对视，更像是盯着沈照在放空自己。

只有他微微颤抖的，给了沈照期待的答案。

他没有等太久，沈照就回来了。

云应迟有些迷茫地盯着沈照的脸，半张脸被沈照的手轻松遮住，很迷惘，看上有些可怜，沈照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伸手遮住了他的睛。

所以沈照蹲下来，手一直搭在云应迟睛上，另一只手揽住云应迟的后腰，把他往前面带，云应迟脚上跪不住，被他拉得往前面跌，跌坐在沈照怀里，沈照用很温和善良的语气、不小的音量贴着云应迟的耳朵说：“听不见吗？”

像是突然回味过来，云应迟膝行往前，将脑袋往沈照手心里蹭，沈照有样学样把手往上抬，云应迟只好跪起来，离开小，直起上半往上蹭，他闭着睛睫颤抖，嘴里说着：“对不起，沈先生。”

云应迟这才意识到沈照应该没有去很久，上穿着的依旧是家居服，云应迟一直在发呆，被突然现在房里的沈照吓得一抖，看清楚脸之后，恐惧也没有消失，反而更加害怕。

徒然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云应迟开始了他的第一场等待。

云应迟觉得很痛。

他终于有空观赏这房，三居的复式，他们在一层，二层上去的楼梯居然装了个用来拦住小动的围栏，白的铁架，没有上锁，搭扣松松垮垮扣着，像是在邀请云应迟上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