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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白的发亮。
李天行裤子里几乎要爆炸,视线就没有从李从溪那缠满石膏的四肢上挪开过。眼神从宽大的右手三角,到直冲前方用传统方式包裹的左手,最具视觉冲击的,还是下身两个雪白的半截,中间翘着粉红还有金色的铃铛,两团雪白石膏在分腿器扩张开的固定角度,每动一步,浑身肌肉都跟着抖动。李天行不由自主的跟着这无意识的抖动呼吸,感觉热气都已经要灼伤自己的呼吸道。
荧幕上突然有了嘈杂的收音,夹杂着嗡嗡的议论声,李从溪抬头看着,画面已经变成了近景服侍,摄像头估计是在李天行的衣服上,所以那两个一黑一白的怪异眼睛直接被放大,连嘴里哗哗乱流的口水都看得一清二楚。紫红色的牙龈随着唇舌开合不时露出,瘪着嘴果然是没有一丝一毫冷硬的气质,配着假发全然像个风烛残年的老头。
李从溪看着自己因为被戴了耳塞失去听力而茫然侧头,不自觉的追寻着李天行的声音,心里满满的都是儿子那句虽然故意矫揉造作要让陌生人听见,可是依旧蕴含着真情的话——
“爸爸,听不见也没关系,贤贤不嫌弃爸爸又聋又瞎!”
“贤贤永远不会嫌弃爸爸。”直到老爹估计又感性了,李天行也再也忍不住,直接长身而起把只走了三米不到的老爹抱起让他抬头直面荧幕。
“爸爸你看,你多好看。”李天行抱着只有他一半高的老爹,指着那鼓鼓囊囊的纸尿裤和明显的残腿,声音温柔的很。
拉过一个仰卧起坐健身板,让老爹两个石膏手搭在特制凹槽里固定,整个人趴在上面,两腿因为分腿器的固定自然而然正好卡在健身板两侧。
“爸爸!”李天行爆炸一样的前端已经饥渴难耐,抽出倒模连按压环口都没做,直接就一杆进洞。
“贤贤!啊!快点!快……再深,深一点!”李从溪被儿子环着脖子不得不抬头,看着荧幕上自己重残的模样,身后是有力的律动,每一下都正正好好刺激到他的前列腺。媚111@@肉已经被扯得菊11穴里外都翻出,李天行动作又快又狠,几乎卡着老爹脖子的手臂都肌肉紧绷,李从溪顺从得顺着儿子的律动摇摆腰部,李天行的手开始深入大开领T恤,揉1捏的胸大肌都开始尖挺,茱萸都渗出些液体。
李天行每一下都深深到底,李从溪从一开始叫着要深,已经变成只能喘粗气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到后面只能听到气声的呼唤“贤贤”,快乐的泪水混着口水把面前地毯都滴湿了。李从溪迷蒙的眼睛看着荧幕上的自己,恨不得胸前也能让李天行满足,趴在仰卧起坐板上,还在用带着铃铛的尿1棒自我活动碰触面板,铃铛细碎的声音不时传出。前面被锁住,让李从溪整个无法释放,前后不同的舒爽让他高高仰起头,大口张着想要攫取更多的空气,分腿器这时候反而像是平衡器,让他左摇右晃的残肢在石膏模里还能保持平衡。
“爸!爸!”李天行打桩一样冲击到荧幕都变成黑色,录像放完,才猛地尖声喊叫,全数把精华出在老爹甬道里。
大量肠1液喷涌而出,混着精华让李天行感到被包裹在一股暖流之中,喘着粗气看老爹还意犹未尽,李天行拍了拍李从溪弹性十足的屁股,一句吩咐带着十足的傲气,“爸爸夹紧,不许漏出来。”
然后慢慢退出自己,也不站起来,就挪了两步把豆袋沙发旁边的摇摇马绳子拉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