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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捞起瘫软在床榻上的墨严台,亲吻墨严台沁满透亮汗珠的香肩、背部,低声道:“还要。”
墨严台睁开湿漉漉的双眼,扭头亲上沈泽兰的唇,沈泽兰抓住墨严台的唇舌不放,二人吻得缠绵悱恻。
“随师尊回云霄峰可好?”
墨严台笑了笑,笑师尊糊涂了,他们就在云霄峰,何需用“回”一字,然而他仍回应道:“好啊,随师尊回云霄峰。”
一头戴白玉冠,俊美无俦的男子在一片迷雾中行走,所经之处,皆被他展示的磅礴力量一一荡涤。
男子气质独特凛冽,双目淡然,眼中深邃如幽暗深渊,面上无甚表情,仿佛世间情感与他无关。
男子皱眉,走了如此之久已有些许不耐,然这迷雾非比寻常,竟能将他困住两个时辰。
真是奇诡之事,竟有阵法能限制大乘圆满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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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他也仅是略感惊讶,并未把此阵放在眼里。
他消失如此之久,严台定担心极了,是时候离去了。
男子自虚空抽出一把霜雪覆盖的长剑,直插大地,随即大地如蜘蛛网般裂变,蔓延速度惊人之极,整个天地犹如倾覆之大厦,天幕缓缓坍塌……
男子淡然地看着世界剧烈摇摆、崩溃、消亡,心中想着乖徒儿此时在做什么。
或在修炼,或在沉睡,或在与潘阳欢闹……
雾气散尽,男子身影显现于云霄峰,他皱眉,对绝非殿的消失感到困惑,望着亮堂的月色殿,男子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快步走向前去。
在距离月色殿不远处,男子一直以来淡漠平静,不起一丝波澜的面具终于有了一道裂痕,从月色殿传来的那又软又哑的哼唧声,男子又怎能不熟悉,是每晚折腾乖徒儿,乖徒儿发出的好听床叫。
男子猛地推开月色殿的大门,双手止不住的颤抖,男子斩上任强大如斯的魔王手都未有一分不稳重,只见床榻上有两个赤裸的男人叠加在一起,宛若一对爱侣。
此时,乖徒儿大长腿环在一野男人的腰间,双手虚挂在那野男人的肩膀上,身子被顶地时不时向前移动,沉沦于情欲的眼眸水色撩人,他哼着又软又哑的床叫,意识不清醒地看向大门。
而那野男人那物钳在乖徒儿两瓣屁肉间,双手正掐住乖徒儿遍布指痕的腰肢,听见开门声,停下挺动的下半身,一脸冰霜地看向大门。
那欺压在乖徒儿身上的男子转过脸来,竟是一张同他一模一样的脸!
眼眸被水汽笼罩,墨严台尚未看清来者何人,视线已陷入黑暗,接着被人裹在被子里轻轻抱起。
“嘭——”
狂风肆虐,呼啸而过,山崩地裂,仿佛世界末日降临。
“唔……师尊……”墨严台试图探出头去了解究竟发生了何事,却被沈泽兰紧紧捂住。
立刻穿上衣物的沈泽兰单手圈住墨严台裹住被子的腰,另一手挥舞着藏雪剑与之激战,同时低声安慰道:“无需担忧,严台,暂且待在被子里。”
“墨严台!”男子双眼逐渐爬上红血丝,整个眼球红如火焰,听着他们的对话,胸口闷堵非常,愤怒地咆哮:“你分清楚谁才是你师尊!”
闻言,墨严台挣脱被子的束缚,探出头来,一时间呆若木鸡,瞪大眼睛紧紧盯着那几乎疯狂的男子。他机械般地僵硬转头,看向沈泽兰的脸。
沈泽兰温柔地勾起唇角,轻轻提起墨严台,低头在他额头印上一吻,轻声道:“严台,先去穿上衣服,待会儿再来寻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