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先是在橡胶地面，之后来到自己的，发现自己全赤。

之后他的脸就被突然飞来的东西盖上。

程仁泽盯着他，就像在浴室那次一样。

程仁泽起气，小腹的痉挛让他受到前所未有的释放。

当然，程仁泽并不想黄轩铭他。

直到周围没了动静，程仁泽才拿下运动背心，缓缓坐起。

虽然程仁泽可以很轻易地想象黄轩铭的模样。

黄轩铭很白，但和程仁泽一样黑，并且起时会翘起，很适合人。

程仁泽不由自主地抓住黄轩铭的胳膊，还有些用力。

速发的排球如同一颗炮弹砸中他的腹。

但这次，程仁泽并没有伸手，而是让球结结实实砸到自己上。

黄轩铭突然朝他走过来，从袋里掏一包纸。

程仁泽觉得好笑，这善举在刚刚肆意的羞辱前显得格外诙谐。

程仁泽的意识再次带他回到比赛的场景。

锻炼无比清晰的腹肌狠狠凹陷去，像张纸糊。

他的下甚至还在重复的动作，即使再没有。

看到黄轩铭疑惑且不耐烦的皱眉，程仁泽愉悦起来。

但那只手过分了解他，很快让他来到的边缘。

烈的羞耻像针扎在程仁泽的上。

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程仁泽看到观众席上无数期待的神，以及球网另一侧，对手得逞的笑容。

可是他的却因为黄轩铭的接近生一躁动。

是小轩…不…他不知。

“是…”

周围的队友、对手、裁判，还有坐席里的所有观众无不盯着他。

随着一声低吼，仿佛从程仁泽的而。

他无法扭过看清对方的脸。

但他不再惊讶黄轩铭的各伎俩癖好，只是不满黄轩铭为什么还穿着衣服。

他惨叫一声，疼痛让他跪倒在地。

他像搓女人的般猛抓自己的肌，并用手指夹住。

他没有看到黄轩铭，于是喊了一声。

不知何时，他躺倒在了地上，周围弥漫的腥臭。

此起彼伏的呼呐喊响彻场馆。

终于他回过神，看到储室的天板，以及窗外透来的光。

他听到黄轩铭低声骂了几句“”，随后受到飞溅到他的上，还散发温。

他受到球迎面飞来时，自己正经历大的恐惧。

这就是他作为废应该的。

那些人的神里没有丝毫讶异，反而有看戏的喜悦，似乎早就知这情况的发生。

可他无法反抗，甚至快驱使程仁泽玩自己。

失分的画面重新浮现。

观众席开始传来喝彩。

他要了。

程仁泽下意识抓了抓，那是他脱下的运动背心。

程仁泽明白了。

程仁泽想要逃跑，但一只手握住了他的。

黄轩铭此时坐在一旁的木椅上，望向窗外，似乎在假装刚刚的所有从未发生。

他想在黄轩铭的辱骂里，狠狠他。

那是黄轩铭的，程仁泽笃定。

条输了比赛的废狗，被玩是应该的，懂吗？”

一，两，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