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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穴都泛滥,很难受,这些天招了好几个男人给舔,都不是味道。今天也是,真烦人,白楚就离开御书房,去找韩愈了。韩愈怀了孩子,但他这些天还是去工作。韩愈是武将,在练武场练兵。
白楚到达练武场时,韩愈正将大刀舞的虎虎生威,台下的将士们不断欢呼。白楚看得一脸黑线。待韩愈结束后,去浴间清洗。他刚进去,就被白楚一下压到了隔间的墙上,一只手还是护在了韩愈腰后面。白楚很生气韩愈怀着孩子,在外面练武不顾及身子。韩愈心里苦闷,身子却温顺地承受着白楚的暴行。白楚粗暴地揉了两把韩愈那根大肉棒,空虚许久地肉棒立马就坚挺起来了。他揉了自己花穴一把,确保足够湿之后,将缓缓地将肉棒纳入,嘴上也没闲着,狠狠地嘬了一把很久没光顾地大奶,喝着甘甜的乳汁。下身开始快速的起伏,韩愈下腹已经有了小小的起伏,韩愈双手护着小腹,嘴唇紧紧咬着,不敢发出声响,怕被被人听着。白楚很久没有这么痛快了,积累这么多天的情欲一席爆发,白楚有些没控制住。为了更方便被大肉棒贯穿,情欲上头的让韩愈躺在地上,稍微好一点的让两人的衣服垫在下面,不至于太着凉,白楚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力度也越来越大,白楚前面那根玉棒也在无人抚摸的情况下吐出了一股又一股的龙精,全部被白楚恶趣味的涂抹了韩愈一身。韩愈泄了身,白楚不满足的俯身撕咬韩愈的奶头,花穴也不断收缩,不肯将软了的肉棒放出体内,直到再次硬起来,才开始又一轮的征战。韩愈在不断地刺激下,还是呻吟出了声音,“嗯啊......阿楚....慢一些.......嗯......啊.....孩子.....嗯”
情欲上头失了理智的白楚根本忘却了孩子的存在,他只能感觉到不满足,花穴要用大肉棒来填满,要用精液灌满才好。他看着韩愈精壮的身躯,不满意的想:“这是他的东西,身子怎么能没有他的痕迹呢”白楚俯下身,撕咬着韩愈脖子以下的每一寸肌肤,在韩愈再次泄身后,韩愈的上半身几乎遍布了白楚的吻痕与咬痕,韩愈将白楚给予他的照单全收,只是他不能不顾及肚子里的孩子,眼看着白楚还要进行第四轮,韩愈想起身,去唤醒白楚的理智,白楚却不开心他的不听摆布,用腰带将他的双手绑了起来,韩愈想挣脱,白楚却更用力的将他束缚住,韩愈怕伤害到白楚,最终还是被捆绑住了。韩愈的小腹没有了双手的保护,在白楚的起伏中更容易被碰撞到。韩愈感到小腹有些顿疼,身上也逐渐力不从心,也发觉白楚似乎很不对劲,“啊...阿楚....停一下....啊”没了理智的白楚丝毫不顾及韩愈,他情欲旺盛,体力充裕,进行了多次征战,直到发现体内的肉棒怎么都硬不起来时,才发现很不对劲,一看,韩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晕了过去,浑身可怜兮兮,白楚吓得站了起来,就发现韩愈下身出了血。白楚赶紧让守在外面的侍卫把干净的衣服拿过来,顾不得什么,把昏迷虚弱的韩愈抱了起来,动用轻功送回皇宫,赶紧把御医叫过来。境况很危机,韩愈肚中的孩子差点就没了,还好杜御医医技高超,扎了4个时辰的针,才勉强保住孩子,之后要吃1个月的药才能真正保住孩子,安胎药要喝到孩子生产。等御医都下去,白楚才把心放到肚子里。韩愈安静的躺在床上,还没醒。白楚很愧疚,自己那时混了头,真是混蛋。完全禁欲果真是不行,还是要真枪实干,否则要出大事。夜晚,白楚与韩愈躺在床上,韩愈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他这一周不能下床,要静养。白楚决定效仿许清,拿玉势来缓解欲望,白楚拿着玉势来蹭自己不断流水的花穴,莫名很舒服,但又缺点什么,他望向韩愈,韩愈一直用满含爱意的目光看向他,他凑上去和韩愈接吻,一只手将玉势狠狠插入花穴,飞快的抽插着,直到高潮。等韩愈好一些后,让韩愈拿着玉势伺候他,不过要绑着韩愈的阴茎,因为韩愈不能泄身。
待两个月后,两个人举办了大婚。